李隆基无奈地苦笑道:“二哥好武,本想请王守一指点剑法,不曾想王守一直言他没有练剑的天赋,把二哥气到了。”
曹悍斜瞅着他嘿嘿笑道:“大舅子和亲兄弟杠上了,你这中间人挺难做呀!”
“谁说不是呢!”李隆基耸耸肩。
王守一性格清冷,常年在茅山修道,难免有些不食人间烟火,落在别人眼里就是有些装逼。
李成义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难怪和王守一不对眼。
“下午我得去弘文馆帮忙校对《垂拱集》最后五卷,得忙活两天,等决出四强再来观战。”
“程伯献的比试你不看了?”
“不看了,反正他也赢不了盖嘉运。走了”
李隆基摆摆手,翻身上马,招呼两位妹妹乘坐的车驾上路。
挂着青色纱幔车帘的小车从曹悍身前路过时,李持盈趴在车窗,朝曹悍扔出来一个物什。
“姐姐送你的香囊,能保佑平安顺心的,一定要随身佩戴哟!要不然姐姐会生气的!”
小姑娘娇憨地招招手,脆生生地喊道。
车里的李乐云吓一跳,羞得满脸红晕,急忙把妹妹拽回来:“九妹!谁让你胡说八道的?”
“不是姐姐让人家这么说的嘛?”李持盈咯咯笑着,带着几分狡黠。
“我只让你把东西送出去,谁让你添油加醋胡说一通?”
李乐云又羞又急,揪住小妹头上发髻,小姐妹俩嬉笑着闹作一团。
马车辚辚而去,车上传出的少女笑声也渐行渐远,曹悍手里抓着那个精致香囊哭笑不得,两位小县主这是要弄啥嘞?
上好云锦制成的香囊针脚细密,看得出做的很用心,挂绳上串着一颗玉珠,里面也不知放了些什么香料,透出一股淡雅清新的香气。
曹悍打开瞄了眼,里面还塞了一道符纸,是白马寺求来的平安符。
捏着香囊,曹悍想起了在竹山时,齐丁香送给他的那个装满丁香叶的香囊,可惜在九梁山突围时遗落了。
这年头,友人之间、亲眷之间相互赠送香囊并不稀罕,曹悍想了想,把香囊塞进怀里。
希望这个香囊只是代表朋友间的祝福,没有其他意思。
女人的麻烦他牵扯的已经够多,可不想再跟相王家的县主传出绯闻。
“崇昌县主给了你什么东西?”
程伯献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一眼。
曹悍心虚似的哆嗦了下,干咳道:“没有啊?你看错了吧?”
“是吗?”程伯献挠挠头,“好吧,是我太紧张了,一想到下午要跟盖嘉运交手,我这心里就忐忑不安!”
曹悍拍拍他的肩,“放轻松,别给自己压力,把自己当作挑战者,赢了就是赚,输了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