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玛格丽特。
他只好如一根木桩一样杵在那里,用手机械地抚着玛格丽特柔顺的金发。
放声哭了一会儿后,玛格丽特才开始带着哭腔,把近期受到的冷遇,心中的委屈慢慢倾诉出来。
江笑谈一边倾听着,一边轻声安慰着她。
黄昏渐渐来临,特兰西堡隔离日光的结界让夕雾带上了一丝朦胧色,血族最讨厌的阳光也开始变得不那么刺眼了。
......
入夜后,玛格丽特悄然起身准备离开,江笑谈让她再休息一会儿,她红着脸说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拒绝了。
她似乎已经恢复了精神。
江笑谈看着她离去的倩影,有些怅然。
他至今想不明白事情是怎样一步一步发生的。
只记得两人都很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