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厌恶感。
他看到很多老人、孩子和妇女,都因为使徒的碎片变成了恐怖的圣光怪物,这种邪恶的行为已经撞击到他的底线了。
他明白,对洛穆路斯的攻略以及对十字教的肃清计划,需要加速了。
伴随着轻微的“哒哒哒哒”声,飞艇在高空中转了一个圈,然后向着衣萨贝尔的方向飞去。
另一边,在雅各布斯城中,兰德森泡在冰冷的池水中,感觉一阵心神不宁。
他不得不承认,与希露在一起时,虽然会受到粗暴的殴打,但不论如何,希米妖艳美丽的姐姐终归是温暖而滑腻的。
自他与父亲决裂之后,希米和希露是这个世界上唯二两个与他亲近的人了。
结果希米为救他而横死,希露又独自镇守埃德瓦杜斯。这让兰德森一时不知道自己生存的意义为何了。
“吾心之道,惟吾与剑....”他看着自己长期未经保养,刃上带着无数缺口的剑,喃喃地说道。
这句话是父亲兰道尔教他的,据说最初出自那个邪恶的第二真祖之口。
父亲告诉他,这是父亲踏入剑圣境界的基石,但他一直无法参透这句话之中所包含的意味。
他不懂,究竟如何才能让心中只剩自己与剑。
即使将自己泡在冷水中,他的脑海中还是会不断浮现出希米那娇憨的笑容,以及她笨拙却炽热的动作。
偶尔还会有希露的脸庞会一闪而过。
正当他恼怒于自己无法静下心来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马迪亚斯二世惊慌地闯了进来。
“埃德瓦杜斯被攻破了。”
兰德森对这个消息并无多大惊讶。
雅各布斯已经放弃了对埃德瓦杜斯的支援,那座城被攻下是迟早的事情。
“希露呢?她逃回来了吗?”
“希露战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兰德森震惊地站了起来。
“希露!....死了?”
“敌人创造了无数圣属性的怪物,希露在战斗中被捉住,身首异处了。逃回来的士兵带回了她的头。”
听了马迪亚斯的话,兰德森颓然坐倒在池水里。
他连去看一眼希露的遗骸的兴趣都没有了,愤怒、悲伤这类感情仿佛从他身上剥离了。
他躺在水池里,仰面看着斑驳的天花板,咧开嘴笑了起来。
“你...你没事吧?”马迪亚斯二世有些惊惧地问道。
兰德森摇了摇头,任银发将水珠甩得到处飞溅。
“没事,呵呵,希露死了,下一个是谁?我们还能撑多久?”
他不待马迪亚斯回答,就自顾自狂笑起来。
马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