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地府。”
济癫脚下抹油,一个闪身溜出卧房,现在他是凡人之躯,想要上天入地,必须得有金身才行。
“济癫,冷静点,不行啊!”
法空连滚带爬来到门边,一看济癫的身影不见,站起身拍了拍灰尘,淡定坐回床上。
“大师,好演技。”
廖文杰竖起大拇指,他要有这演技,保证女朋友的数量只多不少。
“施主说笑了,贫僧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不懂就不懂吧,我这又有几个问题,还请大师指点一二。”
廖文杰笑道:“袁霸天背后那个邪神,是大师你安排的吗?”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妄语,黑罗刹一事只是机缘巧合,他骗济癫的金身下地狱,是为了借机取回自己被镇压在观音大士佛像下的罗刹权杖,和贫僧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信!”
廖文杰撇撇嘴:“以大师的神通,九天十地,四海八荒,想算点什么还不是掐指就来,黑罗刹能比得过你一根大腿毛?”
“嗯?!”
“头发丝,我是说头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