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方潜渊环顾四周,附近只有这一株植物,主干上一分为二,一左一右,很是对称。
“够用了!”方潜渊随即开始采摘叶子,将叶子揉搓后涂抹在袖口的血迹上——原来是为了掩盖血腥味。似乎并没有完全掩盖住,方潜渊将最顶端的嫩枝折下,揣进袖子,然后又混杂了一些叶子,袖子里顿时鼓鼓囊囊的。
“会不会有毒?”方潜渊面色古怪,走着走着自己就直接躺倒在这冰天雪地里?不过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头昏脑涨的感觉,随即放下了心。
只见这植物像是糟了大罪,光秃秃的树枝上叶子稀少——好在方潜渊还算有良心,只摘了左边的一侧,右侧依旧郁郁葱葱的,红绿相间。不过看起来愈发怪异,“你也真够倒霉的,嗯,就叫你倒霉草了!”方潜渊幸灾乐祸的笑着。
方潜渊再次闻了闻右边的袖子,血腥味混杂着倒霉草的气味,“应该没问题了!”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向云还城走去。
茫茫的雪地中,方潜渊越走越远,只留倒霉草在原地,随风晃动……
镜头一转,只见屋内灯火通明,简单的陈设错落有致,诚冯面露难色的看着方潜凡,方潜凡正来来回回的踱步,身上的衣服不再是猎户装,而是和诚冯一样的宽大袖袍,不过并没有顶着发冠。
“你这进宗还没两天,而且明天就要收徒大典,宗主怎么可能允许你请假回家。”诚冯劝道。
“可是——”方潜凡不再踱步,看着诚冯,满脸的担忧,“十八号就要到了啊!”
“三月十八号,你弟弟会犯怪病?”显然两人不是第一次对话,诚冯知道了一些基本消息。
“嗯。”方潜凡愁眉不展,又开始踱步。
诚冯一动不动,眼神随着方潜凡的踱步来回摆动,看了一阵似是有点头晕,“偷偷溜回去也不行,毕竟我的修为还不足以驾驭凌云小舟,走回去路途遥远,肯定来不及。”说着诚冯算了算时间,“还有三天吗?”
“不,是两天。”方潜凡再次停下步伐,“十七号就要到。”
或许一般人会劝慰道“吉人自有天相”,但这话诚冯是不会说的,因为诚冯知道,这天灵根之所以修仙就是因为他的弟弟,要帮他弟弟“洗筋伐髓”,想到这,诚冯的眼神有些飘忽躲闪——
“要不我去禀告师尊我已经筑基成功的消息,说不定师尊一高兴,就允许我回去了?”方潜凡像是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方案。
“嗯?!”诚冯声音猛然提高,“你筑基了?!”
看着方潜凡点头,诚冯突然有些五味杂陈:自己这二十多年算是喂了狗了。方潜凡昨天下午拜见宗主,随后被收为亲传弟子,秘密安排在凌云峰的主峰上,下午自己给他讲解了一下筑基的功法,然后现在说他已经筑基成功了?
一夜筑基?
惊恐,内心里翻江倒海,天翻地覆,诚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