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和善的笑容。
方潜渊侧头看向同样坐在长凳上的琉音,小姑娘此刻正异常忙碌,毕竟她可不是暴殄天物的人。
眼神的注视显然在此刻无用,方潜渊用手肘提醒着琉音。然而依旧无果,不得不说,琉音吃东西实在太专心了。
既然明面上的动静不宜招摇,于是方潜渊踢着琉音的脚——
“谁在踢我?”弦高满脸的疑惑,左顾右盼。
这是你的脚?你的脚怎么会在我的左边?方潜渊满脸的匪夷所思,弦高这个头看来并不是弄虚作假,心中感叹一句后又急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然而弦高的问话显然引起了琉音的注意,方潜渊急忙向琉音使眼色——酒葫芦在那,酒葫芦在那!
琉音粲然一笑,点点头,放下筷子后起身走向酒葫芦。
诚冯就这样注视着琉音,脸上的表情似是希望琉音只是路过而不是来斟酒,然而愿望落空,琉音拿着酒葫芦笑嘻嘻的看着诚冯,“冯叔!”
“嗯!”诚冯急忙答应,随后一仰脖喝下酒,刺鼻的酒味显然不止在和诚冯作对,一旁的琉音也皱眉怪笑着。
“琉音,你知道出福吗?”诚冯护着酒盅,看向琉音。
出福?琉音显然没有听说过,“不知道。”
“俗话说茶满欺人,酒满敬人。但不是所有的敬酒都应该满上,出福就是其中之一。”诚冯扫视一眼大家,发现大家都在认真听着,“所谓出福就是蜻蜓点水一样稍微——稍微——倒一点点,倒出酒壶,出壶、出福,并没有太大差别。”
出壶出福,没有太大差别?壶福不分?
好吧,勉强是谐音吧!方潜渊饶有兴致的笑着,俨然是在看好戏——诚冯此刻显然不是喝醉,而是打开了话匣子。
“既然是出福,那我只要稍微沾点福气就行,要不然你把福气全给了我,你怎么办?”诚冯说的句句在理,显然头脑还很清醒,“对你是出福,对我而言则是提醒要惜福。”
诚冯的论述显然结束,不再护着酒盅,笑呵呵的看向琉音。
不是斟酒吗?怎么话题跑到惜福上面了?
“满上!敬酒哪有什么惜福之说?大家谁听说过?”方潜渊底气十足的说道,随后看向大家征询大家的意见,果然没人摇头,“这显然是他信口胡说,当场捏造!”
“这怎么是信口胡说呢?!”诚冯急的吹胡子瞪眼,“我说的是事实!”
“那只能怪你说晚了,毕竟这么大个活人站在你面前,然后才想起来出福的说法。”方潜凡满脸的惋惜,“你让琉音作何感想?”
诚冯闻言看向琉音,琉音依旧满脸的笑容。诚冯无奈,只好轻叹一声,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模样。
方潜渊则是看着琉音连连点头,这意思显而易见——倒,放心大胆的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