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吗?”
“但说无妨。”
“你为什么敬重北地国王室?”
“我敬佩北地国王室,殿下知道白雀国有位写历史的莫先生吧,他在白雀国被贵族们追杀,是北地国收留了他,让他继续写书,就凭这一点,我敬重他们。”
出了会盟山,又行了四日,终于抵达了金瓯城。
杰奇理早已派人恭候多时,木齐的车马没有进城,直接拐去西山别宫了。
杰奇理将别宫清扫干净,自己也换上新装,来到别宫门口迎接木齐。
虽然劳顿日久,仍掩盖不了木齐的风采,杰奇理拉住木齐的手,带她参观自己的别宫。
木齐兴高采烈地说:“您说话还真靠谱啊。”
“什么话?”
“上次见面时,您说以后您会做北地国国王。”
“哦哦,我父王战死了,所以我一一”
木齐的少妇风韵,是杰奇理最迷恋的,木齐又是天生的风流性子,迷死人不偿命的主。
两人久未见面,在别宫相见,更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杰奇理也不避讳人,反正我就这样了,我是国王,你们又不能把我怎么样。
别宫的里里外外都留下两人的足迹,夜里颠鸾倒凤,白天四周溜达,这几日仿佛神仙般的日子,令人忘掉诸多烦恼。
几日的欲火痴缠,明晃晃地爱欲交织,传言早已不胫而走。
申立听到杰奇理在别宫幽会美女,大怒,立刻要亲自去兴师问罪,细一打听,女方好像是白雀国的公主,是杰奇理邀请人家来的,申立又犹豫了。
元伽知道这件事后,没有大吵大闹,她要亲自去验证一下,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日,杰奇理和木齐正在玩赏一个能自动唱歌的钟表,到了时刻,钟表的门自动打开,一只白色的小鸟飞出来,叫三声,再飞回去。
木齐坐在杰奇理的腿上,笑得花枝乱颤。
这一幕被远远走来的元伽尽收眼底,她放慢了步伐,然后完全停下来。
杰奇理也看到了元伽,他本想喊她,又觉得太尴尬,还是不喊了。
元伽转身往回走,步伐不乱,还是稳稳地,一步一步,符合一个王后该有的仪态,她的脸上已经被泪水打湿。
杰奇理追出来时,元伽已经登上她的马车走了。
杰奇理感觉即将有大事发生。
果然当晚,申立就来到了别宫,将杰奇理一顿臭骂。
木齐躲起来了,没让申立看到。
杰奇理自知理亏,也不辩解,一副任你处置的架势,把申立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最后话都说不出来啦。
第二天一大早,元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谁也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