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轻轻划过自己修长的眉毛,划过云鬓,沿着姑娘的耳廓下来,拨弄了几下宝萝姑娘的耳环。
这宝萝姑娘果然很会迎合男人,木公子心头发痒。
木公子示意宝萝姑娘就坐,赐酒,两人举杯对饮。
宝萝姑娘笑嘻嘻地感谢木公子的好酒。
木公子好奇地问:“姑娘也懂酒?”
“约略知道一点,西高原国的酒是我最喜欢的,因为它们有股甜味,这名酒尤其醇厚,回味无穷。”
木公子点头:“回味很重要。”
两人推杯换盏,宝萝姑娘喂木公子吃下一枚蜜饯。
微醺的木公子眯起眼睛,仿佛自己不在玉楼春,宝萝姑娘也不是啥曼妙头牌,而是自己的一个红颜知己,这感觉堪称美妙。
木公子终于按奈不住,拥着宝萝姑娘进了锦帐房,一个媚态极妍,娇喘咻咻,一个如狼似虎,挺枪跃马。
曼妙头牌不是浪得虚名,宝萝姑娘的好处妙不可言,她太会伺候男人了。
木公子出了锦帐房并没有马上告辞,金大娘又安排了几位姑娘载歌载舞,正在欢乐时,就听见有人咣咣砸门。
“玉楼春竟然关门啦!不让老子进去!”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喊。
“砸门!砸开为止!”另一个粗鲁的男生吼道。
金大娘有点麻爪,不知如何是好,有些混不吝的客人,有权有势,不好得罪他们。
木公子蹙眉,摆手让歌舞停了,不悦道:“哪个在门口喧哗?”
一个仆从厉声问:“是谁扰了公子的雅兴?”
还能有谁?金大娘对那几个让人讨厌的客人一清二楚。
金大娘陪着笑道:“败了木公子的兴,奴家给您赔罪。”
仆从道:“问你是谁在喧哗?”
金大娘面露难色,“我听声音,一个是人称金元宝的贵公子,据说乌珠湖边一半的地都是他家的,另一个是大头公子,据说他爹是长山国大商人,他在乌珠湖常驻,他们经常光顾玉楼春,算我们的老主顾。”
木公子漠然道:“让他俩进来,本公子要教训教训他们何谓尊卑!”
金大娘连连摆手,“使不得啊木公子,使不得。”
“为何使不得?”
“奴家怕她们冲撞了木公子。”
“放进来无妨。”
众人都来到一层大厅,木公子在厅中主位坐定。
玉楼春的大门打开,两个满嘴酒气,脸色通红的公子撞进来,后面跟着五六个随从。
“金大娘,你他妈没事关什么门啊?”金元宝喊道。
金大娘回道:“公子啊,不是我要关门,是这位木公子今晚包场玉楼春!”
“唷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