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哪里?!”
“是啊,国王没理由自己跑掉啊。”
“国王最近状态很好啊,怎么会突然跑掉。”
群臣被木备尝一说,仿佛刚刚醒来,国王无缘无故跑啥啊,这个完全说不通啊。
明严强作镇定,“国王也可能是被人挟持,而不是自己跑的。”
此时,明充虽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但是他的内心很慌张,木备尝说的话就像他看见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样。
“被挟持从厕所窗子跑根本不可能,我知道那扇窗子有多小。”
说话的是宗猛,他对别宫比较熟悉,别宫在建时他就去过,被杰奇理释放以后,宗猛也去过别宫几次。
木备尝大叫:“左相,请你明明白告诉我们国王的去处,如果你说不出,那就是你们父子挟持了国王!”
明严看着木备尝,他慢慢抬起一只手,点点木备尝,“你一一你你,血口喷人,一派胡言,污蔑忠良,来人啊,把木备尝给我带下去,打入大牢。”
木备尝冷笑:“谁给你的权力,抓捕朝臣?难道是你心虚了?”
木备尝咄咄逼人:“各位大家想一想,我们今天来到北地国王宫,这父子俩告诉我们,国王失踪了,有人挟持国王,还编了一套从厕所窗子跑出去的谎言,国王住的不是别宫,难道是监狱吗?还需要他逃跑?这说法根本就是在糊弄鬼!”
有的大臣开始附和木备尝,其他人也议论纷纷。
明严吼道:“木备尝!眼下国家需要稳定,陛下和大冢宰都不在,你妖言惑众,挑动对立情绪,分化朝臣,你究竟是何居心?”
多数大臣犹疑不定,一会觉得木备尝分析的对,一会觉得明严讲的有道理。
明充向几个站在王宫里的军士做了个手势,让他们逮住木备尝。
四个军士架住木备尝,让他动弹不得。
木备尝大喊:“各位记住,如果我死在他们手里,那是因为我说的对,他们就是那么干的。”
军士们不容木备尝再说什么,推着他往外边走。
右相木备尝被押下去之后,王宫里恢复了平静。
明严只觉得自己的心突突跳,额角冒汗,手微微发抖,这个木备尝简直不是人,什么都被他看得透透的。
宗里训出猎道:“请问明左相,金瓯城还要封闭多久?王室还要禁足多久?”
明严调整了一下情绪,“稍后都可以解封,咱不能说抓不到敌人,就不开门吧。”
明严这个说法得到了群臣的拥护,大家刚才对他的不信任,有了一些恢复。
明严宣布,他们要继续寻找国王杰奇理,调查杀害大冢宰一家的凶手,安抚王室成员。
随后散朝,朝臣们三三两两离开了,一路都在议论,今天的事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