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现在二哥到哪里了?”
杰可具接道:“不是说二哥刚毁了蛮族的王庭嘛,他们现在应该还在朔漠吧。”
作为母亲,申立心情复杂,两个儿子眼下都不知情况如何,眼前只有小儿子在身边。
“你二哥可能已经离开朔漠很远了,你想啊,他们骁骑营捣毁王庭,消息再传到咱们这边,这时间过去有一段了。”申立黯然道。
杰可具说:“这么说二哥也可能已经回到北地国了。”
先礼说:“希望一行不要带着骁骑营贸然回来,现在国家情况复杂,先要考虑人身安全。”
申立点头,“一行是个心里有数的人,相信他不会乱跑。”
杰弦闭上眼睛,“祈祷哥哥们快点平安回来。”
他们继续在密道里面走,火把的油脂渐渐烧没了,火光微弱。
杰可具从油包里拿出第二根火把,引燃,这时每个人都感觉身上的衣服变得干躁了,不像一开始那样水淋淋的,可能是一路风吹,加上走路出汗,蒸腾了衣服上的水分。
他们的情绪开始好转,从刚开始的压抑沉默,变得活跃有信心。
杰可具边走边说:“忠敬想的还真周到。”
说着话,杰可具从油布包里掏出一个小水罐,递到申立手上。
大家停下来,喝口水,喘口气。
申立喝了两口,把水罐递给先礼,先礼也喝了两口,递给杰弦,杰弦咕咚咕咚喝水。
杰可具打趣道:“诶诶,妹妹啊,你三哥还没喝呢,别给喝了了。”
申立和先礼在一旁笑,杰弦白了杰可具一眼,“还有好多呢。”
杰可具喝水,真渴了,太紧张了,出汗也多。
申立幽幽地说:“像忠敬这样的人,都是多少年考验出来的,绝对的忠仆,一心为王室,你父王看人准,忠敬一直很可靠。”
杰弦摇头,“看人这方面,大哥差不少,他提拔的人都没经过长时间考察。”
杰弦这话说到点子上,申立和杰弦都在心里数着,杰奇理任用的那些不靠谱的人。
忠喜和他的那几个小兄弟,那就是一些小滑头,泼皮无赖一样的人,却能赢得杰奇理的认可。
还有这个禁军统领明充,这家伙太精明了,一看就是那种为人精明不吃亏的。
申立问:“咱们走了有一个时辰了吧?”
杰可具回道:“我感觉不止一个时辰,人一兴奋时间就过得快。”
杰弦道:“但愿,我们到出口时天还没亮。”
先礼说:“我们的速度可以的,只是难为了当初修密道的人,竟然挖了这么长的密道。”
杰可具接道:“我第一次走时,也觉得挖密道的人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