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看见一个小兵跑着去撒尿,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拔出佩刀,一刀飞过去,当即将尿急的小兵杀死。
大山奴的一个手下,跟随他多年,忠心耿耿,看到大山奴这个样子,建议他要保重身体,不要过度悲伤,影响健康,为了部落和整个朔漠,节哀。
这本是很正常的一段话,臣子怕主上因过度悲伤,影响健康影响国运,属于良性劝谏,但就是这样包含善意的劝谏,在当时的大山奴听来都不顺耳。
大山奴下令将这名手下革职,他不愿意听这样的话,害的部下们此后都不再敢说话了。
因为连绵的秋雨,道路泥泞,数十万人北进的行程十分缓慢。
遇到道路积水塌陷,乌木棺材又重,三匹马拉的大车陷进泥坑,一时半会不得出来。
众人忙乎了半天,车轮子还是陷在里面,有人提出,不如先把棺材卸下来,减轻车子的重量,等马车出了泥坑,再把棺材装上车。
这本是个好办法,但是大山奴的第一反应是,卸棺材是对乌伦的大不敬,他扬手抽了出主意的兵卒一个大嘴巴子,让大家继续拉车。
有人运来一些沙子还有草棵子,垫到车轮下面,希望能帮助车轮出来。
但是驾车的百般努力,车轮子出来一些,但无法完全拔出。
大山奴自上阵,他认为是几匹马不够使劲,连抽了十几鞭子,三匹马浑身哆嗦,仍然不能拔出车轮。
大山奴命人换了三匹马,继续拉车,一下午过去了,还是寸步难行。
只好命人卸下沉重的乌木棺材,棺材过于沉重,落地的刹那,差点翻个底朝天。
卸下棺材,赶车的打了三鞭子,马车霍然出了淤泥坑,蛮子们一片欢呼。
一旁看着的大山奴,心想,可能自己刚才的那一巴掌打错啦。
大山奴派了五百人,先期到达独鹿山,在他的先父大野支的墓地旁边,给乌伦修一个墓地,等他们将棺材运到地方,墓地正好也修完了。
走了十数日,大山奴督军的这支队伍才到达独鹿山。
大山奴留在北方的家眷都来迎接,一个个哭的泪雨滂沱,乌伦的生母更是昏厥数次。
乌伦的生母本是大山奴的原配,但几年前,因为一点小事,也被大山奴夺了大妻身份,只保留家族成员身份。
这个处理在大山奴看来,已经是开恩了,但在旁观者眼里,大汗为人苛责,对陪伴多年的发妻尚且如此,何况他人呢。
对母亲被贬一事,乌伦也很有意见,只不过他不能提出异议,更不能爆发情绪,否则他的身份甚至性命都可能不保。
好在大山奴没有改变主意,乌伦仍是他认可的汗位继承人第一人选。
乌伦生母的悲伤无以复加,这个也可以理解,一个被废掉的原配,没有可能再上位了,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