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巨大的木柱上,为了保证犯人不瘫倒下来,差役用绳索紧紧绑住他的身体和双臂。
几声鼓响,监斩官驾到,刑台旁边的三张桌子后面依次落座三位监斩官。
主监斩官看看时间已到,高喊,时辰已到,行刑!
人群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大家都清楚行刑意味着什么。
一个裸着上身的刽子手走上刑台,他将身上背着的大皮包放在台上,解开皮包,里面是一排大大小小的刀子,这是他家祖传的手艺,因为磔刑被废止多年,他这手艺也荒疏多年,不过他倒是蛮不在乎,有啥可担心的,不就是割人肉嘛。
刽子手长了一张方脸,浓眉,下颏一圈胡子,瘦高个子,身上没有多余的肉,精壮。
刽子手启开一罐酒,咕嘟咕嘟喝了两口,然后含住一口酒,走到犯人面前,一把扯下犯人的衣服,犯人的上身裸露了,和刽子手的精装不同,犯人身上白净,消瘦,没有力量的感觉。
刽子手将一口酒喷在犯人身上,一团酒雾笼罩了他,让他稍微清醒。
犯人半睁着眼睛,扫了一眼下面的观众,然后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莫知寒对那犯人的眼睛留下深刻印象,他的眼眶青肿,两只眼睛变小了,但是眼中的漠然和敌意却丝毫不少。
刽子手开始向观众也向监斩官展示他的刀具,大的小的,直的弯的。
最后刽子手举起一把刀,意思是他要用这把刀割下第一刀。
第一刀割在犯人的右胸上,切下去时,犯人发出不大不小的叫声。
莫知寒能感到人群刮过一阵寒意,大家不由自主缩一下身子,仿佛那一刀是割在自己身上。
道路在脚下延伸,雪和沙砾混合的路面踩下去沙沙作响,士兵们都很警觉,边走边等待着敌人的出现。随时随地,敌人就会杀到面前,这是出发前将军们反复告诫过的。
一声唿哨,远处闪出一彪人马,为首一将头插鸟羽,一脸黄须,凸出来的眼睛毫无神采,厚嘴唇藏在髭须下面,嘴角撇向两边,手绰一杆开山斧,胯下雪灵兽昂头晃脑。
济从云趋前立定,手里擎着北地特制钢刀。
济从云喝道:“呔!来将何人快快通报姓名,小爷刀下不死无名之鬼。”
“你又是哪个?”
“我乃北地先锋官济从云。”
“无名小卒安敢来弓岭撒野,我乃沙沙部大将白山大郎是也。”
“哈哈,不知你武艺怎么样,名字倒是挺复杂。”
济从云挥动宝刀径取白山大郎,两个人迅速接战,几下子白山大郎就领教了济从云的神力,他支应几招掉头就走,济从云从后追赶。杰奇理催动人马追击,这些沙沙部的人倒也乖巧,见白山大郎败了扭头就走,他们并不慌乱,撤退的井然有序。看看追不上了,济从云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