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壁上没人,井水清澈,如果多奴儿藏在井底,从上面也可以看见。
杰一行趴在井口,细细看了许久,确认多奴儿没在井里。
杰一行站起来,三株树都有人腰粗细,树叶还未发,树皮青绿,每一条树枝都看的清清楚楚。
杰一行站在院子里,如果多奴儿真的在院子里,他是不可能看不到的。
杰一行站在春天的阳光里,微闭双眼,侧耳细听周遭的声音,无论在哪里,人都要呼吸,呼吸是有声音的。
春风习习,春光融融。
杰一行张开双臂,“多奴儿,你如果在院子里就出来吧,我找不到你了!”
哈哈哈,笑声朗朗。
多奴儿恢复身形从树上跳下来。
杰一行看得分明,刚才这三株树自己看得很仔细,竟然一点也没发现。
“你是怎么做到的?”
多奴儿笑道:“我先缩身,再用隐身术,我身上这件衣服很重要。”
杰一行注意到,多奴儿身上的衣服颜色和树干类似。
“太神奇了,隐身术达到你这个程度有点可怕!”杰一行感叹。
“可怕?为啥啊?”多奴儿反问。
“你想啊,如果你要刺杀某人,你只需要事先埋伏在他的必经之地,他们根本找不到你,而你却可以出气不移地杀他。”
“哈哈,您的想象力真好。”
杰一行立刻认识到,隐身术是一项重要的技能。
训练结束,多奴儿看到杰一行信服了自己的隐身术,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高兴之余,晚上,他和两个小兄弟钻进一家小酒馆。
跟店家要了一盘牛肉,一盘肘子,一锅蹄筋,一盘鸡毛菜,筛了三碗酒。
几口酒下肚,小兄弟一起吹捧多奴儿身怀绝技,今天竟然用隐身术骗了安北将军。
多奴儿得意洋洋,他也没想到骗安北将军这么容易。
由于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小,酒馆里的另外几个客人大致可以听明白他们的话。
店家也是凑热闹,说是敬仰武功高人,赠送给他们一壶酒,多奴儿大悦。
时近午夜,多奴儿和两个小兄弟一起离开。
这是多奴儿近段时间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出了酒馆,金瓯城刮起夜风。
两个小兄弟仍然在吹捧多奴儿,多奴儿高兴,解开衣襟,春风入怀。
没走出多远,就听身后嗒嗒嗒,脚步声急促。
多奴儿一点不含糊,身上冷汗,酒醒大半,多年的暗桩生涯让多奴儿养成了时刻警觉的特点。
还没容多奴儿动作,噗噗两声,两个小兄弟登时倒地。
多奴儿心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