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申永拉起杰一行的手:“听说你们兄弟习武了?”
杰一行点点头:“学了点皮毛。”
申山接道:“有高人指点,你俩肯定涨本事了。”
杰一行道:“山舅舅也通武功了?”
在大家的印象里,这个申山舅舅就是个诗人,是那种能影响文坛的诗人,对武功他是不懂的。
申山讪笑:“略知皮毛。”
听见大家的对话,杰可具安耐不住,要给大家表演一段拳脚,屋子里耍不开,大家将桌椅向墙角推,腾出空地,围成一圈。
杰可具打了一套忠保教授的拳,动作快捷,身体灵活,看的大家不停叫好。
随后申不愚表演了一段剑术,没有剑,就借了申山的折扇,耍的虎虎生风,杰一行看出申不愚的这套剑法和忠保师傅教的风格有很大不同。
杰一行问申不愚哪学的剑法,杰不愚搪塞是他自己悟的,显然不肯说出师父的名字。
申宝让申卿来评评两位的武艺,申卿平时喜爱诗文,也关注时事,经常点评事件臧否人物,别看她只是一位少女,看事不输成人。
大家将桌椅搬回原处,申卿款款走到中间,笑盈盈地问候大家。
“在下非武林人士,一介女流,不通武功,只说观感,我姑妄说之大家姑妄听之,博您一笑就好。据我看,阿具弟弟的拳法中规中矩,照这个路子练下去,他的武艺一定日日精进,不懈怠必有成。”
杰可具给申卿施礼:“谢谢卿姐鼓励。”
申卿淡然一笑,转向申不愚:“我大哥刚才用的是折扇,以扇代剑,手中无剑而心里有剑,剑法飘逸,隐隐有山中高士之风,不重实战而重形意,想必传授大哥剑法的也是位高人。”
申卿的话暗合杰一行的想法,这种剑风迥异于自己练的风格,不愚哥没少下功夫啊。
申卿总结道:“北地盛产青年才俊,吾家子侄辈多多努力,定可崭露头角,提振家声。”
一番话说得申永和木劳之两位老人笑逐颜开。
老一辈最开心的就是看到晚辈求上进不懈怠。
杰一行一向佩服申卿腹有诗书落落大方的风范,他说:“申卿啊,你会说就多说几句吧,看把姥爷姥姥开心的。”
申卿撇撇嘴:“阿行哥一向稳健,不爱多言,哪像我多嘴多舌。”
杰一行忙解释:“不不,你一点不多嘴,说的恰到好处,没有你的总结,大家还懵着呢。”
木劳之道:“说得对。”
杰一行申不愚和申山跟着申永去看后院鱼塘,鱼塘长不过丈余,四围砌石,三两株树在旁。只要有闲暇,申永总会在鱼塘边小坐,观赏游鱼。
申山受老父影响也深得此乐。
申永在鱼塘边的石凳上坐定,日光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