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说:“它未必能吃下古鱼。”
土龙的游速不慢,它很快接近了古鱼,但是土龙几乎没有下嘴的机会。
古鱼可以灵活地弯曲身体游来游去,身体忽而上升忽而下降,以土龙的速度没机会咬住那光滑的身体。
古鱼用强有力的尾巴击水,几乎将土龙掀翻。
哈哈哈,杰一行和莫知寒在岸边拍手大笑,太精彩啦,想吃人家你的有吃的本事。
黑五也扔下鱼竿,看河中精彩的角逐。
吃完了烤鱼,一行人离开了河岸,再次走进云雾森林深处。
森林里雾气散了,阳光斜射下来,森林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大家走得很小心,一路注意有没有可以猎杀的动物。
走在前前边的长空让大家停下,百步之外有一只长角动物正在向这边张望。这动物长脖子大眼睛,眼珠黑得发亮,头顶一对美丽的大角,大角枝杈交错,像两座精美的艺术品。
“是雄夜鹿!”雁行说。
雄夜鹿身体健壮,四肢肌肉发达,不长不短的鹿尾在身后扫来扫去。
它看看这些人好像没有恶意,但还是不放心,于是带着身后的一家子向森林深处走去。
夜鹿有淡黄的毛色,群居,一群鹿通常有一只雄鹿王,其余都是雌鹿和小鹿,雌鹿无角,小鹿跟在雌鹿身后,活泼可爱。
申山目送夜鹿群远去,幽幽道:“夜鹿是这森林里的精灵,太漂亮了。”
忠保道:“大诗人要作诗吗?”
申山摇摇头,“这里的环境不适合作诗。”
“鹿群后面有东西!”莫知寒叫到。
“那是夜豺,正面打不过野鹿,偷袭抓只小鹿还是有可能的”夜白说。
“这东西挺可恨啊,那么可爱的小鹿它也下的去嘴。”
夜白娓娓道:“有些事情看起来是十足的恶,但是当我们换个角度看,会发现这个恶,有它的必要性
,夜豺不捕杀小鹿就活不下去,它的小崽也活不下去,它们总不能等死吧,为了活着它们必须杀戮,必须吃肉。”
杰一行想想,还真是夜白先生说的这个理,这是上天安排的,本没有善恶之分,都是为了生存,所谓存亡之道。
走了一个时辰,森林里有了变化,仔细看会发现周围的树木有些不同,这些树不十分粗大,叶片更宽大,树的枝条多而繁杂,最奇妙的这些树的树干上结着一些硕大的果实,这些果实挂在树干上,通过粗大的果蒂和树干连接,果实表面密布尖刺,看起来很尖锐。
“哇,那些果实好吃吗?”
“好吃,那是棘棘果,它们的颜色不一样看见没,绿色的还没成熟,不能吃,干涩发苦,表皮发黄的已经成熟了,香甜有嚼头。”
“看起来好难摘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