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却突然跑来,说希望还在,他一直不曾离开。
这到底是在梦里?还是真有其事?
小嫣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今天就带你走,给你赎身,咱们离开这里。”黑五急切地说。
鸨妈一翻眼珠子,“你看她虚弱成这样子还能走吗?该来的时候不来,哼!”
小嫣慢慢坐起来,擦干眼泪,看着黑五。
“咱们走!”
“哎一一”鸨妈没想到小嫣这么拗。
小嫣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着黑五下得楼来,忠保和申山早在那里等着呢。
鸨妈在椅子上坐下来,等着拿钱。
申山鄙夷地笑笑,将装着银子的包裹往矮桌上一放。
“一百五十两,你点好了。”
鸨妈打开包裹,白花花的银子露出来,她查查数,一两也不少。
鸨妈心里窃喜,这么多银两就要到手了,哈哈,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还有一事,姑娘身上的衣服,首饰,水粉……都是我们给的,这些也得作价。”
小嫣厌恶地看了鸨妈一眼,这个娘们眼珠子里都是钱,一点人味也没有。
黑五怒了,指着鸨妈的鼻子,“你有什么资格还要钱?”
护馆的两个男人跑过来拉黑五,黑五揪住其中一人的后领子把他提了起来,那人吓得直求饶。
“一百五十两银子你都收了,还在这里扯什么淡!”
申山一挥手,“咱们走,我看谁敢拦着!”
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没人敢拦着他们。
小嫣虽然身体孱弱,但走出柳枝巷的脚步一点也不迟疑。
今天起,她自由了,今天起,她有自己的男人啦。
就在他们住的客栈里,忠保另外开出一个大一些的房间当做新房。
小嫣将养了数日,身体好起来,
人也有了精神。
定下日子,按照长山国的习俗,摆开宴席,邀请亲朋好友来参加婚礼。
这几个人其实在长山国没多少朋友,申山把夜白和他的弟子们连同夜白的亲戚们都喊来了。
就近的酒馆给黑五办一场婚礼。
忠保坐家长位,夜白做证婚人,申山主持婚礼。
黑五换上新做的一身新郎衣服,看上去比平日里帅气很多。
小嫣精心打扮,也新做了衣服,化了淡妆,雨后春花般娇美动人。
虽然只有两桌客人,但胜在热闹。
依着程序,新郎新娘交换戒指,起誓今生不离不弃,相守到老。
起誓之后,黑五突然心有所感,抑制不住开始恸哭,这就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