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命令这些失魂者就不起来,哪怕承受再多的鞭打也不动地方。
白拙言哪见过这阵势,他缩紧身体,瞪大眼睛,不住抖动。
“他们要杀死这几个人吗?”白拙言颤声问。
“不,这是一种苦刑,他们要考验失魂者。”
“考验?”
“让他们受皮肉之苦,并绝对服从。”
“绝对服从?”
“是的,他们需要绝对服从。”
“即使让他们去死他们也服从?”
“是的。”
“天哪,太可怕了,如果失魂者组成一支军队,那就太可怕了!”
白举想了想,失魂者大军,一群没有灵魂的,只知道听从命令的失魂者大军,悍不畏死,不可阻挡,不啻一股铁流。
这晚之后,白拙言的疑虑加重,他们信仰的东西让他产生了很大的精神负担,他不断幻想那些鞭子抽打自己背上,然后止不住地颤抖。
疼痛不止在肉体上,还在心里,真的需要这样残酷才能证道信仰吗?就没有平心静气可以修炼的方法?
白举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他虽然没有白拙言反应那么强烈,但他确也感到了不适。
有必要请教一下高人,他们涉足的这个教派有没有必要跟随下去。
大雪仿佛要把城市从这世上抹去,白举等了两天,雪停了,他喊上白拙言乘一辆带篷马车出发了。
白拙言对这次出行莫名其妙,白举也不跟他多解释,让他只管跟着就好,他们的目的地是金瓯城。
一路颠簸,渐渐远离无缺城,去金瓯城乘马车至少需要走两天两夜,雪天路滑,走不快,两天两夜是不够用了。
当晚他们宿在一个小镇,令人高兴的是天空放晴了,天边甚至出现了晚霞。
然而,第二个晚上他们就没那么幸运了,大雪再次铺天盖地落下来,他们要过的一座石桥,积雪太厚,马车无法过桥。
车夫感到沮丧,他想掉头回无缺城,然而,白举很坚定,他一定要去金瓯城,不能过桥他们就等好了,早晚雪都会停。
足足等了四天,积雪消融,石桥依稀可见,车夫小心翼翼地赶着马车过了石桥。
“但愿路上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白拙言喃喃道。
“不会再有问题了,天晴了。”白举安抚道。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定要现在去金瓯城吗?换个时间都不行?”
“姆……,我觉得这次去金瓯城对你我来说意义重大,前面我一直没细说,这个时间点对你我来说很重要,我们现在已经是真神教的信徒了,以后怎么发展下去,我很迷茫,相信你也不十分明晰,因此,我们有必要去问问事理通达的人,让他给一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