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传承我的衣钵。”
杨尘暗想。
段誉这个人除去花心,品德是很不错的。
至于花心,这是大部分男人的通病,他自己也是如此。
关键是人家虽然花心,惹的女人可是全部收下了,严格上并不算是什么玩弄感情的渣男,反而会被人觉得有本事。
杨尘觉得无崖子是真的没本事,喜欢一个又一个不说,最后还嫌弃人家,实在是没法和段誉比。
“就段誉吧,我也要像他学习!”
眸中露出坚定之色,杨尘结合自己所知和段誉的情况,得出一个结论。
成功男人的女人必须都要,绝对不能抛弃,不然会惹来大麻烦,报应不爽!
庭中,段誉还不知道自己被杨尘内定为弟子,正看着棋盘思索,他的棋子已经陷入绝境。
这时有一大群人过来,其中一部分居然被人以大网束缚拖着上来,仔细一看,里面还有好几个和尚。
杨尘的目光却是困在一个老头身上,这人身材魁梧,鹤发童颜,手持鹅毛扇,身后跟着不少贼眉鼠眼、带着邪气之人。
眸中寒光一闪。
他等的猎物来了,已自投罗网!
苏星河瞥了一眼丁春秋,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乐开花,很期待今天这叛徒看到师傅时的反应。
丁春秋还不知道自己是瓮中之鳖,依旧昂首挺胸,不可一世地瞥了一眼棋局。
他对这东西没有兴趣,今天过来只为苏星河及老东西的传承。
在他看来,那老混账死掉以后,掌门信物多半在这师兄手中,他定要得到。
很快段誉认输,自愧不如。
苏星河并未在意,看向一边跪着的八个徒弟,也就是函谷八友。
“你们起来吧,百龄,这个‘珍珑棋局乃你师祖所定,你过来看看,若能破解,或许有一份机缘。”
他知道师傅定然在暗中看着,有意让自己弟子表现一下。
他叫的弟子名范百龄,也擅长对弈,高兴地应道:“是,师傅。”
可是看了刹那,就发现死路一条,无法想出破解之法,急得想要吐血。
“唉,算了吧,你师祖这盘棋太难,下去吧。”
苏星河摇头,他察觉丁春秋在暗中作怪,以迷魂之术蛊惑人心,越是在意棋局之人陷入越深,受伤害越大。原来是
丁春秋冷笑:“这老贼布下的棋局就是折磨人的,可笑你们还沉迷其中,自寻死路!”
苏星河大怒:“丁春秋,你叫师傅什么?”
“老贼,我就叫做他老贼,怎么了?”
丁春秋对苏星河的怒火不屑一顾。
“你再叫一个试试!”
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