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了,还有正事要办,还希望事情办完你们要兑现承诺!”此时春秋武冷冰冰打断道。
姜公可没有例会燕别故两人,只知道是春秋武打伤了自己儿子,愤恨不已地大喝:“春秋武,我们两族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敢如此嚣张?竟敢抢夺我未羊族领地,打伤我的王儿?!”
春秋武面露愧疚,确实两族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倒是自己挑起了争端,不过嘴上却冷冰地回应:“姜公,你儿子虽不是我直接打伤的,但确实与我脱不了干系。喀斯特溶洞,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不是我的本意,但事已做下,你若肯听我解释,那我们只见的战争就此作罢,溶洞我用一段时间就归还与你,待来日就此事并令郎受伤一事定上门赔罪。若你不听我言语,定要问罪,那此节骨眼,本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舍命陪君子。你看当如何?”
伏燃听完女王的话,加上对灭神组织的了解,觉得此事或有蹊跷,着不得已的苦衷估计就是灭神搞得鬼,可正思量间,姜公怒目圆睁地说道:“春秋武,此事焉能善罢甘休!你就等着被制裁吧,本王看你一介无知女流,你若现在赔礼道歉,归还溶洞,做出赔偿,今日本王兴许能饶你一回,但你还巧言令色,那就休怪本王心狠手辣!”
春秋潮汐听姜公羞辱自己母王,气从心中起,朗声骂道:“你个老匹夫,敢如此出言不逊?你当我幻狐族真怕你了?这溶洞我今天还就要了。别人怕你,我春秋潮汐可不怕你,快来大战三百回合!”说罢就想动手。
春秋武伸出一手阻拦,瞪了潮汐一眼,然后继续说道:“姜公,我虽女流之辈,但自小不认为比男性差在哪里,父母也一视同仁,跟我讲说巾帼不让须眉,取名单名一个武字,我正是如此贯彻方有今日之成就,女有骨,亦为杰!男无骨,还是草包!我不是怕你,只是今日若战对两族都没有好处,你且再想一想!”
姜公听后更是大怒,觉得自己被女人小觑,对方如此巧言令色无非是畏惧自己罢了,便不待多言,直接打断了春秋武喝道:“休得多言,事是你们挑起,还敢狡辩?若惧今日之战,早为何挑衅?”
说罢便举起右手,准备下令进攻,此时伏燃去上前阻挠说道,“大王,请容片刻!我有一事要问对方,可否?”xiang
姜公稍有不耐烦,但考虑天涯学府的身份,便让伏燃去问。
伏燃点了点头言谢,便走上去直面春秋武说道:“女王,我想问一事,你可认识春秋落棠?”
“正是本王的二王子。如今拜木青为师,常年在外,你认识他?”
果然!伏燃继续说道:“认识,春秋落棠温文尔雅,知礼善良,想必您也不会无理闹事,此事是否与灭神组织有关?”
春秋武听言一时没有说话,性情耿直暴躁的春秋潮汐也无言语,伏燃心道看来没猜错还是灭神组织搞的鬼。
便回身与姜公说:“大王,我觉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