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去行了吧!”
陈轩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去!?远不远?”
“不远,不远,就在东都!”
陈母推着轮椅,离开家门,坐上公交车。
一个小时后,两人在闹市区下车,又走了良久,来到一处古朴的院落,白墙绿瓦,斗拱垂檐,四周树木葱茏,隔绝喧嚣,闹中取静。
“这院子···”
陈轩打量了一眼院落,微微吃惊。
东都虽不是一线城市,但也颇为繁华,在这寸土寸金的闹市区,能够拥有这样一处院落,绝对不是一般人物。
一个劲装青年将二人引入院中,穿堂过院,来到一处花园。
茂林修竹,花草缤纷,正中是一个近百平方的池塘,池中竖着梅花桩,一个梳着马尾的少女正在木桩上纵跃如飞,如履平地。
一个白发苍苍的高大老者站在池塘边,偶尔出言指点两句。
这老者须发皆白,却面容红润,在池塘边负手而立,宛如渊渟岳峙,气度不凡。
“魏师傅,人来了!”
青年神情恭敬,躬身施礼。
老者点了点头,转过身来,池塘中的少女也停止练武,在梅花桩上一点,轻盈地跃出池塘,好奇地看着陈轩。
“这就是那位瘫痪少年?”
老者正要查看陈轩的伤势,却见陈轩死死地盯着他,忽然开口,“你是魏江!?”
老者楞了一下,道:“你认识我?”
“不但认识,我们还曾经并肩作战过!”
陈轩眼神中流露出怅惘之色,道,“不过,那已经是四十年后了···”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少女身上,脸上神情更加唏嘘,这少女是魏江的孙女魏子清,天资横溢,日后修成人仙,陨落于四十年后的九江斩龙之战。
然而这番话落在两人耳中,却令二人一阵莫名其妙。
“二十年后···”
少女忍不住嗤笑一声,“看来,你不光是腿上有伤,脑袋恐怕也···”
“子清——”
老者魏江皱了皱眉,打断了少女的话语。
他伸手在陈轩的双腿捏了捏,沉吟片刻,忽然一掌轻轻按在陈轩的膝盖。
仿佛有一股暖流,自其手掌传出,如春风拂过冰雪覆盖的江河,陈轩早已失去知觉的右腿,居然隐隐有一股酥麻感。
他不禁心中一动,道:“这是···真气!?”
“你也知道真气?”
魏江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不但是他,少女魏子清也露出惊异之色,浑然没有料到,一个普通的病弱少年,居然会知道真气的存在。
要知道,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