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由白转黑,乍一看不过四十余岁,谁也想不到,这居然是一个花甲之年的老者。
“我毕竟年岁已大,你却正年轻,修习白阳图解,事半功倍。”
魏江又告诫魏子清,谆谆教诲,“子清,这是千载难逢的仙缘,你不可有丝毫懈怠,一定要尽心竭力,跟随陈先生修行!”
“我知道了,爷爷!”
魏子清神情郑重,点了点头。
哗哗!哗哗!
一阵阵如海涛般的声音从山洞外传来,其中夹杂着呼吸之声,悠长无比,仿佛一头深海巨鲸在吐息。
“这是陈先生在外面吐纳修行···”
魏江心中了然,当先向山洞外走去,魏子清紧随其后。
呼呼!呼呼!
甫一出山洞,山风呼啸而来,山崖上的草木被吹的簌簌作响。
一株老松盘踞在山石边缘,枝干如虬龙般,苍翠如盖,陈轩盘坐在老松树下,双手按膝,双目似睁似闭,一动不动。
在其四周,星光点点,如云雾,如轻纱,萦绕徘徊,衬托得他恍如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