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风停了,院子里的旗垂了下来。
“对面有人住吗?”屋子里无颜赤(衣)瞟了一眼那个就像一团烟雾一样的家伙,那家伙没有吱声。
“真搞不懂你们在玩什么?把旗插在这儿,人却跑了!”无颜说着把刀收了起来。
“要得就是这个劲!”那团烟雾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懒得理你,我走了!”无颜说着要走。
“去把那狐狸皮送过去!”那团烟雾说着歪了歪头。
“贱,真贱!”无颜骂了一句。
那团烟雾一听笑得更厉害了。
…………
老人家的宅院就在对面,老人将宁平请到了屋子里,他拨了几下炉里的煤炭又添了几块煤,炉子里的火苗一下子升了起来,不一会儿一壶茶便煮好了。
“老人家,您贵姓?”
“免贵姓钱!”
“钱老,您一直住在这里吗?”
老人家看了一眼宁平说道:“是啊,住了几十年了!”说着钱老递给宁平一盏热茶,茶有些烫,宁平将茶放到了一边。
“家里就您一个人吗?”宁平说着看了看屋子里的陈设。
“都散了,他们……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了!”老人叹了一口气。
“您靠什么生活呢?”
“我吗?就靠给人看相算命,糊两个小钱度日啊”
“您会看相?”宁平笑了起来。
“是啊,看面相。”见宁平在笑老人也笑了,“我看面相不是靠那些玄学,我靠的就是一个字——看!”
“是嘛?”宁平一下子来了兴趣,“您能给我看看吗?”
“行啊!”老人说完就冲着宁平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
窦贤极力让自己平静了下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院子里那个驼背老张。
只见老张将篮子里的菜放到了石桌上,然后他坐在石凳子上开始慢慢地摘起菜来。
窦贤心想:麻烦了,看样子他一时半会是不会离开这院子了,现在快到中午了,宁平如果回来了怎么办?窦贤又扫了一眼屋子,屋子里除了那张床,就是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
窦贤苦笑了一下,心想:如果宁平真的回来了,那也只有再钻一次床底了。
…………
青衣将那具尸体拖进密道的一个拐角处,他的目标是宁平,如果这具床下的尸体在自己动手前被宁平发现了,那自己下手的机会就变得渺茫了。
已经是中午时分了,青衣也不打算再出去了,上午待在匾额后面被那人看到时,他真的吓了一跳,好在那人迅速被灰衣人给干掉了,他不想再出这样的意外,趁着那人在处理尸体,他从匾额后面溜了下来藏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