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掉个恐怖故事啥的算是好事了,不然大老鼠你现在就在牢狱里吃担担面诶!”
吴玲不以为然的说道,目不斜视的注视着行驶的马路,逐渐阴冷昏暗下来的马路上渐渐飘起一层薄雾,时不时有漆黑的影子在马路牙子上一闪而过。
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吴玲的心头浮起一丝不安,目光开始四处的扫视着并且时不时的在陈恒彬身上停留。
“大老鼠!”
“嗯?怎么了我玲姐,看你都冒汗了。”陈恒彬伸手抽出纸巾,小心翼翼的擦去吴玲额角的汗水,炯炯有神的看着她。
动作轻柔完全是因为曾经,教完她格斗后闲着无聊帮她擦汗力气太大,把妆给她整花了然后就是一顿出乎意料的殴打。
啧,想到这里,陈恒彬就觉得脸有点疼。
女人对于怎么打巴掌简直有着天赋般的明锐,一打一个准。
“你不是想看恐怖故事么,那我跟你说一个吧…这是队长之前跟我说的发生在我们岛上的事情。”
“就是在三十年前吧,那时候我们这里还没有被府衙宣布开发嘛,那时候就各个区域只有一个捕快做事。突然有一天湿哒村的捕快向府衙发了封极件,说他们村子后山的公墓里突然就多出几做墓碑。”
“然后他就带人去查看嘛,不知道怎么地一起去的几个小年轻就突然发疯似的将墓碑推到,然后掏出锄头铲子把那些个墓给掏了,里面有几具青面獠牙的怪物尸-体。”
“原本府衙上面还准备下来查看,以及回收这些个稀奇古怪的东西嘛,但是那个捕快突然又急匆匆的发了封误会信,说发现的那些不过是腐烂的动物尸体,所以上面也就罢了。”
“但是问题就在这里,后面府衙拨款放薪的时候下来的人发现,那个湿哒村全村人都没了,被剥了皮挂在屋檐下随风飘动着。”
“当场就给那个家伙吓到肝胆俱裂,回去报告完没多久,便也没了。”
“剥皮?像剥皮鱼那样的?”陈恒彬掏出手机指着上面的绿鳍马面鲀说道,嘴角留着唾沫。
只是看看陈恒彬就觉得刚刚吃饱的肚子又饿了。
“??”吴玲翻翻白眼嫌弃的说道:“你可真不愧是只大老鼠啊,天天就知道吃,本姑娘说的可是恐怖故事诶,你也能想到吃的?!”
“嘿,大姐头我看你这是在嘲讽教练诶!”坐在后座的小年轻猛的探头,指着手机上的照片说道:“陈教练可是格斗界的天才诶,那么多点怪癖不是很正常嘛。”
“比如说约翰·米欧奇喜欢吃生肉与木材,又比如说汤姆·福尔曼喜欢咀嚼熟料与钢铁,那么陈教练比常人多吃上那么一‘点点’我觉得完全不过分!”
闪烁着星光的星星眼中,满是深深的崇拜,陈恒彬有些不自然的转头望向车窗外,冰冷的冷风吹在热乎乎的脸上。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