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三击!”
嘭,嘭嘭!
近乎同一时间挥出的重拳,没有击中任何东西紧随其后的右拳依旧没有击打实物的感觉,正要抬腿正踹拉开距离的陈恒彬,与空洞的眼眶对视。
鲜血流淌。
扑通。
“……”
乌黑杂乱的头发缓缓蠕动起来,扑倒在地的陈恒彬转身坐在地上,苦笑着吐了口唾沫星子道。
“我的妈呀,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过打不到的玩意,喂,你是诡怪一类的东西吧,没见过啊…真想打打看是什么感觉。”
刚刚抬起的正踹被一只红袖扫过,红裙的袖子仿佛利刃一样,竟然毫无阻碍的将陈恒彬的左腿脚掌削了半截。
鲜血淋漓的血液与柏油路上的血流融合,他的脚掌被吸干仿佛干尸一样甩到他的手边。
“那个姐,能不能看在小弟我第一次见识到诡的情况,留我一命?还是说您要在来一只脚掌尝尝鲜?”
看到脚掌的样子,陈恒彬便知道自己后面会发生些什么,但是出于对生命的眷顾还是蛮提上一口。
“好吧,看来是我不配。”
红衣女人开始缓缓的迈起步子,在空中平移到面前,迎面而来的压迫感让陈恒彬想起曾经在擂台上遇见的几个人。
只是看着就会让腿肚子打颤,是恐惧,也不是恐惧,是想要攀登高峰的兴奋感亦或者是面对无法匹敌的畏惧。
嘭!
手掌与血流对碰,捡起血花。
陈恒彬腹部发力双手抱与脑侧朝着红衣女人狠狠撞去,依旧是无法触碰的虚无。
但是陈恒彬不恼脸上挂着笑的扑在地上,如同短跑运动员的姿势,手边干巴的脚掌已经塞进口袋,‘嘣’的一声,陈恒彬冲刺了出去。
人打不过还能看见点差距,这玩意是连差距都没有,妈-的!
暗啐一口,陈恒彬用尽全身力量朝着前方跑去,脚掌与地面碰撞响起沉闷的‘啪啪’声,脚掌的失血让他的视线略显模糊,身后不断攀升的危机感让全身的毛发立起。
毛骨悚然的感觉。
全身的汗毛屹立、坚挺,余光撇过身后只见一道猩红的裙袖再次回来,死亡的感觉迎面而来。
喘着气的昂起头,猩红的裙袖扫过鼻尖带走一片皮肉,侧身躲闪的陈恒彬再次与女人的面容对视。
特么,不要流泪啊,妈-的都是血啊大姐!
呼~
迎面而来的冷风一下子让陈恒彬失去了操纵身躯的权利,如蛇、如藤的发丝蠕动着从手臂缠绕向全身。
死亡的气息不在是扑面而来,那是直接深入骨髓,冻的人皮疼骨痛!
嘎啦。
骨头哀嚎着,切开皮肉的发丝大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