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东的那所小学后街上,有个打铁的老家伙,要刀的话可以找他……报我名字打折。”
说罢,马金刀大爷便将水杯里的水饮尽,默默的提起石杠铃走出门。
“……”
“我不能练刀?呵,在开挂的人面前,没有什么上天觉定的……有的只是叫做经验不够!”
陈恒彬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一手扎入脚下石砖的缝隙,一手将其掀开。
一个灰扑扑的方方正正的灰布包裹的物件出现在眼中,看起来大约是俩三本书的厚度,将其掏出夹在腋下。
目光望向马金刀大爷的屋子,然后转到一旁的杂物间上。在他知道的消息中,那柄用来屠虎的大刀就被大爷随意的丢在哪里。
目光左右扫视一圈。
嘿嘿,没有人。
没有人看见,那么过去看俩眼摸俩把也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吧。
只是看看,大爷也不会在意的……
嘿嘿!
小心翼翼的来到杂物间前,左右探头扫视了一圈后,陈恒彬将挂在门栓上的锁拿下。
看着面前的木门深呼吸几声后,猛的将其推开。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如同黑板被指甲刮过,昏暗的屋内让陈恒彬的视线有些模糊,放眼望去尽是一片黝黑。
随着时间的跨过,视线恢复正常,陈恒彬惊愕的挑着眉。
“这是断了?”
空旷的杂物间内只有一张孤零零的桌子,上面有着一柄俩米三、四上下雕刻着无数猛虎纹路的长柄大刀横放,刀身与柄身断裂数断被整齐的拼凑在一起。
屋内很干净,除了以上俩样东西便么有其他。
陈恒彬退后一步脑袋在门外再次扫动一圈,然后迈步来到桌旁,手掌抚摸了上去。
黝黑的光华一闪而过,武装色霸气瞬间灌注手臂将其包裹起来,随后随着触碰蔓延到断成数断的长柄虎纹大刀身上。
呼——。
喝!
大刀被手掌一挑一翻间跃起,陈恒彬伸手一握转身抽动手臂,大刀呼啸着横扫而出。
在武装色的包裹下,这柄断裂的大刀恢复了曾今的光辉。
咔。
耳边响起清脆的咔吧声,陈恒彬停下挥舞低头看去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被武装色包裹住的东西会断裂?!”
只见黝黑的武装色包裹下的虎纹长柄大刀上,密密麻麻的遍布了细致的裂纹。
嘎嘣声连响,一片片如同碎片一般的武装色掉落消散。
跌落一地的大刀碎片发出清脆的‘咚咚’声,陈恒彬惊愕的看着满脑子都是问号。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