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何进,南阳屠户出身,豪门望族党人读书人们多看不起此人草莽出身,暗地里常称呼为何屠户。
“只是,何大将军若是带兵镇压蹇硕,难免会让有心之人得空,引起两败俱伤,徒使奸人得利,且使何大将军背负一身恶名,我正忧心于此。”
脂习闻言,仔细琢磨了起来。
这是意有所指啊!
京城里带兵马的人物就那么几位,真要让何屠户带兵入内廷绞贼,岂不是给了旁人一个恶例?
他何屠户一介杀猪的都可以绞贼清君侧,我这等清流名士是不是也可以呢?
一如先帝当年的窦武!
不思量还不觉得,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说起窦武,这何进的表现可比他跋扈多了!
趁皇帝年幼,把持朝政这种行为,在汉朝的历史上可都是能找到先例的!
这么一想,脂习仿佛感觉,连何进与何太后的脑门上都带着一个大大的危字!
看着在沉思的脂习,刘辩知道,自己的话点到他的痒处了!
这时代的好处就是,忠孝二字,不是写在圣贤书里的冠冕文章,不是卑鄙者的通行证,而是镇压在整个时代之上的巍峨神山!
远不是明朝的那些清流东林们能比的。
一手捧着孔圣人的神牌,一手挖着明朝的根,还满嘴的为了我大明好。
结果某清入关时比谁都跪的快!
连董卓,吕布这种纲常观念无比淡薄的坑货也知道心沐教化,披右衽者为汉家君子,异族之夷狄如虎狼,可依仗之而不可重用这一说法。
“其二!”
刘辩突然出声,不让他深思下去。
脂习茫然的抬头,看向刘辩。
“则是张让等贼人把持宫闱,别说让何将军进宫了,何将军恐怕一进朱雀门,就要被他们乱刀剁成肉酱了,这正是我忧心之二!”
脂习闻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国家一片拳拳之心,思虑周全,果然不愧是潜龙在渊的少年天子啊,若是加以教导,有朝一日,未必不是光武皇帝,孝文皇帝。
刘辩淡笑一声,心中暗道:老子张嘴仁义道德,闭嘴道德仁义,不仅把事情说的危急无比,更是一心为了我亲娘舅好,明晃晃一出阳谋,由不得你们不上套!
说完,刘辩俯身行礼,道:“元升何以教我?”
脂习闻言,连忙起身避开小皇帝的礼。
“不敢当,国家既然一片拳拳之心,为何不直言大将军?”
刘辩摇头,道:“大将军如今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心中大有志气,如何会在乎我的些许计较?”
脂习闻言,无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