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起初是在对异族的政策上产生分歧,一个穷兵黩武,一个与民休息,彼此互相使绊子。
而刘虞是个讲规矩、守贞节的人。不仅如此,他尤其喜欢以身作则,并以此潜移默化的施加给属下。就好比刘虞倡行社会节俭之风、就从自己做起,而不是选择发公文强制执行。
而公孙瓒则与刘虞相反,他就是太不讲规矩了,太与刘虞的理念背道而驰了。
刘虞含笑道:“随老夫一并瞧瞧这幽州的大好风景吧,老夫可还是头一次瞧见这样的景致。”
......
脂习还是脂习,刘辩也还是刘辩,二者经过一日的谈话,还和以往一样,连多余的问候都没有,但是又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每日该晨昏定省就晨昏定省,谦恭的姿态,即便是何氏身边的大长秋,在礼仪的方面也挑不出来矛盾。
直到,四月二十七......
雒阳城中大雨滂沱,脂习依旧风雨不改的入宫,罕见的带了个与刘辩的年龄相差无几的小童,言辞说是为小皇帝解闷儿的,是小皇帝亲自要求的。
众人一番思虑,也没有多计较什么,毕竟此时还不是董太师入京以后的汉廷,不论是朝廷,还是皇帝的天然权威性都摆在那,张让、郭胜等人也不敢落下挟持天子的名声。
千秋万岁殿
刘辩只穿着件单衣,径直走到窗边,千秋万岁殿位于中轴线的最高处,只在崇德殿之下,推开窗户能由此看到左右廊腰缦回,檐牙高啄的宫殿群落,巍巍然雄楼壮宇,虽然被百年风雨所侵蚀,却仍给刘辩呈现出非凡的壮景。
只可惜,如此盛况,却不能由刘辩纵情施展,何其可恨也!
脂习领着与刘辩同样年龄的少年弯腰行礼,道:“见过陛下。”
刘辩转身,笑道:“元升果然还是来了。”
脂习无奈道:“陛下好算计啊!”
言语中的幽怨之意已经要溢出来了。
刘辩哈哈笑了一声,看向了那少年,道:“这少年郎如何称呼?”
脂习恭敬道:“卫尉领永乐少府职,临晋侯杨彪之子,杨修!”
刘辩:“哈?”
见刘辩一脸懵比的模样,脂习虽然不解,但还是为刘辩重新介绍了一遍。
刘辩心中还是很震惊,道:“你是弘农杨氏杨震之后,文烈侯杨赐之孙,杨修杨德祖?!”
杨修皱眉道:“正是修!”
无奈,脂习提醒道:“陛下,还是说正事吧!”
待二人入座以后,刘辩将自己的计划与想法大概的说了三分,满嘴的仁义道德,连杨修这等簪缨世家也挑不出差错来。
当然,说的都是些无关要紧的事情,毕竟是关乎自己身家性命的事情,只能落在自己身上才最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