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激动的,而是希望刘辩宽恕他的失仪之罪。
在宫禁宿卫,结果连宿卫的主人到当面了都认不得,盖顺能不下跪?
也不怪盖顺后知后觉,实在是刘辩的出场率太低了,连脂习都知道皇帝不知道前往西园的路,更别说盖顺等人不知道皇帝真容了。
“臣等不知君上上驾亲临,臣万死!”
刘辩笑眯眯的扶起盖顺,道:“不知者不怪,不知者不怪,再说了,我与卿父,可是有一段交集啊!”
闻言,刚起身的盖顺又跪了!
别人说这话,他还可以当做是在与他攀交情,但是说这话的是大汉地位最高的人,身份最尊贵的人,汉家无二的国家,还是跟他们家有过节的君上,你猜他怕不怕?
“臣万万死!!”
“诶,爱卿请起,请起,盖公与我父尚有相见恨晚之言,我见盖公亦当执晚辈礼,你我之间何来万万死的说法?”
“且,若非盖公秉正直言,我岂不是被那高望所蒙蔽?”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场大病,高望被何太后含怒所杀!
“国家此行是?”
寒暄完毕以后,盖顺疑惑的问道。
这一身打扮,可不像是光明正大从宫里走出来的!
刘辩慷慨道:“我此行是为了蹇硕,蹇硕与何将军的矛盾愈发不可调节,此时唯有我去见蹇硕,方能避免宫禁变故,徒使将士们为我流血!”
???
脂习闻言,感觉有些迷茫,之前你对我是这样说的吗?
盖顺赞叹道:“国家深明大义,不知道国家是否需要人手?”
盖顺这是在主动向皇帝示好。
盖顺与盖勋的出身注定了这二人天然就是皇权的拥趸,盖勋盖顺的出身就在士人的边缘圈,二人势力的延伸同样是军方,所以刘辩并不担心他倒向外戚。
这种明显的情况了还不站队的人,还在等什么,等王莽吗?
十四的天子,十五还政的制度,毫无悬念。
“让其他人接着巡逻吧,爱卿随我走一趟西园,如何?”
盖顺眼前一亮,躬身道:“蹇硕此人,心思阴沉,又有不法之心,此行凶险,正该如此!”
刘辩大笑一声,道:“爱卿果真纯良,朕此行事了,当以封侯拜相之仪待爱卿父子,必不敢负爱卿父子!”
“臣,敢不为陛下效死力!”
昏暗的天穹之中,“轰隆!”声陡然响起,似乎是在为这一对君臣美谈所庆贺!
刘辩突然问道:“爱卿手中,应是多少兵马?”
“别部之中,是五百人。”
“五百人么?我听闻,盖公领兵了得,连并州刺史董卓都为之赞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