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母后舅父会如伊尹故事?”
“而且,真到明年还政之日,何进必杀你,到时候他独断专横之下,张让,赵忠等人同样逃不过何进的屠刀,到那时候,还有无朕都两说呢?”
蹇硕闻言,面色一沉,道:“陛下慎言!”
刘辩这么说,岂不是说他们都斗不过何进?
“你为何不想一想呢,若是何进的屠刀想要挥向你们,凭袁绍他们够不够呢?
外臣入京,若是以清君侧之名把持朝政,你们且该如何自处!”
“陛下!”
“如今,唯一有能救你的人,只有朕!”
“朕是正朔,先帝长子,你不该是朕的敌人,朕也没把你当做敌人!”
蹇硕尖着嗓子,高声道:“请陛下回宫!!”
刘辩淡笑一声,道:“你不要以为朕是在危言耸听,张让他们自以为有郭胜与何进的同乡关系,且对他们多有扶持,所以对何进抱着美好的幻想,只有你与朕,才最了解这些人的秉性。”
“他们,吃人都不吐骨头,何况是拿下你个区区公侯?!”
“朕的舅父,只是一柄刀而已,袁氏一族,于朝廷,军中都有势力,与张邈等八厨都有密切关联,你以为他们是在讨论如何封侯拜相吗?!”
轰隆隆~
慑人的雷声带着一道白芒,狠狠地落下!
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蹇硕沉声道:“陛下,您该回宫了!”
刘辩耸耸肩,不置可否。
“你没有几日的思考时间了,何进自录尚书事以来,便与袁隗等人商议着该以何罪拿你。”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蹇硕不甘心的问道:
“陛下又如何能对臣如此推心置腹呢?就不怕臣以此为投名状,交给那些不想让陛下进一步的人吗,臣终归是个阉人,若是主动交权,最多也不过守太庙而已。”
这话说出来就属于大不敬,但是不说的话,蹇硕的心难安,毕竟,这种事情实在是赌不得。
刘辩面色不变,一双眼睛只是盯着蹇硕,也不说话。
好吧,蹇硕已经懂了。
待看到刘辩拿起了蓑衣,蹇硕才长松一口气,尖声道:“恭送贵人回宫!”
刘辩转头,含笑,看了蹇硕一眼。
蹇硕,安全了!
目送走了刘辩三人,蹇硕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然湿透了,这一次见面,竟然让他感觉冷汗森森!
即便如先帝在位三十年,这直透内心,危言耸听的本事也不如今上!
这位才即位多久,他竟然已具备皇帝之威了?!
………
尚书台
太后何氏,录尚书事何进,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