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一词,在这时代是称呼宦官的。
赵忠一愣,慌张说道:“只因内廷事务繁忙,故而未曾拜见大将军。”
何进摇摇头,道:“国家年幼,想来是不能吩咐些什么的,太后也未曾向赵老公吩咐甚么,赵老公是忙于甚么?依何人吩咐?莫不是张常侍?”
“正是,正是,奴婢......”
“屈于他的淫威,所以依照他的吩咐是不是?”
“本官听闻,你早先向皇帝上奏,说何将军想拥兵自重,是不是?还想与廷尉一同追查本官的罪行,然后再行处置?是不是?”
何进带着笑意的问道,赵忠却从何进的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的暖意!
听到了这些,赵忠忽然感到了一阵胆寒,昔日,他为了能让蹇硕上位,他们故意向皇帝上奏,陷害何进,若不是皇帝顾忌着何皇后,只怕是何进也要同皇帝一起走了。
赵忠连忙说道:“奴婢是奉了先帝的吩咐啊,奴婢服侍了先帝帝数十载!”
“善,既然如此,赵老公还是继续去服侍先帝罢!”
何进猛地看向袁绍,袁绍根本不犹豫,从腰间拔了利剑,猛地便刺进了赵忠的胸口,赵忠愣愣的看着自己胸口冒出的血,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二人竟然完全不顾往日情谊,毫不留情便杀死自己!
我,可是,中常侍啊,你怎么敢,怎么敢杀我!
赵忠瞪大眼睛,身体一软,倒了下去,何进看着他的尸体倒地,脸色依旧镇静,他不屑的摇了摇头。
“速去内廷捉拿张让等人,勿走一人”
袁绍拱手领命。
……
“呜呜......”
“陛下啊!”
“救救我等罢......”
包括张让在内的诸多阉人,在千秋万岁殿外跪地哭诉,在这个还不兴跪拜的年代,这可算是最大的礼仪了,共有七位中常侍,前来哭诉。
此些人都是谋定而动的,本来他们还想拉着郭胜等人前来,可是郭胜竟然将他们置于不顾,跑去了何太后那里,在他们看来,如今只有皇帝能够稳住杀人如宰猪的何屠户了。
因此,只有这些先帝时代的阉人们,在殿外哭的眼睛都要瞎了!
“还望国家能救吾等一命啊,吾等服侍先帝多年,对付大将军也是国家之令,吾等之罪,何以致死?”
各个中常侍也都是演戏的好手,见皇帝在宫中毫无动静,这正是在等候他们的表演。
于是便纷纷哭诉起来,说的好像他们出了宫门便要身亡一般,众人嚎啕大哭,将皇帝吵得也有些不胜其扰!
皇帝淡漠的声音自宫中响起:“哭啼什么,尔等所掌的宿卫呢?”
“国家,袁绍兼领步兵校尉,又带诏书牵制住执金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