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到底怎么了?
幼年天子不断的即位,外戚,党人,宦官,不断的斗争,而连续数代天子都是如此的结果,刘辩很清楚,他这一代,已经是最后一代的党争了,之后,宦官们再掀不起风浪,直到那个姓王的男人,彻底将汉推入深渊!
那是一场席卷了整个大汉的叛乱。
刘辩清晰的知道,那个时候,这些爱戴了大汉四百余年,将天子视为至高无上,从来不会怀疑或者谩骂天子的子民们,会为了一口吃的,头裹黄巾,遁入山林,重新供奉起天地人三公将军,与大汉拼个死活。
另一边,身为肉食者的此些州牧们,手持着庞大的兵马,为了地盘,互相征伐,大汉随即消亡。
自古国恒以弱亡,独汉以强亡!
汉朝是唯一一个,一边在疗伤,一边把外族按在地上摩擦的狠人朝代,一汉当五胡的时代,但,没被外族收拾,却被自家人抄了底!
多讽刺啊!
何进一脸戾气的走了下去,众臣子见此,更是纷纷把头低下,生怕何进找自己的麻烦。
但何进没空理这些心惊胆战的鸵鸟,径直走到了一个人的面前。
那人身长七尺,腰间挂一柄陌刀,见到何进过来,他气定神闲看向何进,俯身拜道:“议郎领典军校尉操,见过大将军。”
在宫中,自然要称呼何进的另一个官职,大将军。
这本没有错,但听在何进耳中,却格外刺耳:“你我同谋,诛杀宦官之后,正是我等携手,中兴汉室,还天下太平之时。本该一心,你又何故谋我耶?”
“下官虽然愚钝,却也不敢谋算大将军,这本无从说起,还请大将军慎言。”
曹操抬头说道。
“臣为汉臣,自当忠于汉室,天子被困宫内,诏令难出,自是有贼作乱,臣奉天子诏讨贼,不敢不奉诏!”
何进被气得胸口发疼,不仅因为这是他头一次感受到了背叛,而且是眼前这个背叛他的人还如此理直气壮;
他这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难道还能是自己错了?
此时他也没办法向人问罪了,只得转头看向刘辩,质问道:
“陛下年未及冠,此时干涉尚书台,实在是不合体制。”
何进,也是尚书台官员头头之一,也能把着给诏书盖印的差事,如今,这是唯一能把住刘辩的软肋了。
刘辩轻笑道:“舅父此言差矣,我今年十四,的确尚未及冠,可前汉孝武皇帝曾言,盖非常之时也,当行非常之事,今日之情形,比建元年间何止凶险百倍,舅父何必拘泥于末节?
更何况,我大汉从未有过幼君不能执政的规矩,倒是常有外戚权臣假借皇帝年幼,擅操君威,不顾王命,这本就是是乱政......”
何进的脸色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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