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阻碍,心头愈发对丁原不满了起来,强忍着心头的不悦,与丁原对饮了几樽,便匆匆离去,丁原也没有发现异样,便随口应允了。
殊不知,吕布回营便将张辽,成廉等人送进了宫,交到了皇帝的手里。
……
王氏代表,王达回去后,立即上疏中台,表示自愿献上田地用以屯田、安置流民。
收到这份奏疏,皇帝很是高兴,他对这位王氏的主动,表示出了极大的赞赏。
不仅诏太官赐食、赏玉具剑,还令其子为郎官。
诏旨下达,王达立即腰悬着玉具剑,意气风发的回了扶风,着手准备与少府官员交接。
雒阳,有了王达的带头,其余保持观望的豪族无不闻风响应,他们没有王氏那样的气魄,故而只是将自己家族曾经在上林苑侵占的土地归还了朝廷而已。
这些田地在豪族手中早就经过了十年、数十年的开发利用,个个都是上等的良田熟地。
田地造册到皇帝手中,大致一算,差不多有将近万亩,虽然跟实际数目相比肯定还有不少缺口,但也足够让人满意。
至于那些仍然抱着侥幸心理的豪族,皇帝也不再跟他们客气,直接诏命雒阳令配合少府张昶,逐一清查。
有些士族譬如京城的马氏、陈氏什么的小家族,在面对前来清丈的官吏,仍摆出其家族在朝中有能说的上话的人的架子,试图阻挠清丈。
清丈的官吏也不客气,直接回报张昶,张昶随即便派人罗织了这些家族的罪名,将其全数捉拿,统统扔进了廷尉大狱。
只是这样一来,利益受损的人却不高兴了。
他们聚在袁隗的府上为民‘请命’,宣泄不满,袁隗迫于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寻机与皇帝委婉的说了这件事情。
皇帝捏着一块冰块,轻笑道:“袁公此来,是要给他们做说客?”
“臣下不敢。”
袁隗稽首道:“只是臣下以为,彼等开垦荒地、收纳流民,也算是为朝廷行了好事,朝廷不用花费,便能养活无数流民,他们纵然有一时之过,朝廷也不至于抄没家资,入廷尉之手。”
皇帝摇头,玩味道:“这么说,他们反倒无罪,该有功了?”
袁隗低头连称不敢。
皇帝一拍巴掌,说道:“那你就是指责朕用刑太过咯?”
此时的袁隗心里七上八下,无比忐忑,他实在不愿为了此事,平白在皇帝的心里记上这么一笔。
皇帝的手段他是知晓的,袁基的任命诏书就在前日,就连一代荀氏的荀爽,也只能心甘情愿带着汉天子节出使京兆,他既无荀爽那样的威望,又如何敢揽下这档子祸事?
眼见皇帝要借机敲打他,袁隗有苦说不出,反倒是硬撑着,兀自做出一副正直不阿的模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