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长辈打了一声招呼。
听见范晨打招呼二舅妈点了点头,二舅却随口说道:“你哥也是的,回来不让你在家呆着,非得让你上地里干什么去”
“我也没啥事儿,再说也不像以前那么干活了,就是跟着溜达溜达。”范晨回道。
“行,快进屋洗洗手。都做好饭了。”
“好嘞。”
农村在十月份左右的时候,其实是没有啥菜的。所以范晨回来的时候带了点熟食。二舅则是拿出了农村酿的小烧酒。爷三个就开始喝了起来。
丁星喝了两口后对着范晨问道:“这次回来走不走了?”
“不走了,本身也不是啥有志向的人,刚刚找了个工作,先稳定一下吧。”
“行,稳定稳定也好。你爸你妈年龄也是越来越大了,家里就你一个孩子。还是离得近点比较好。咋说也能有个照应不是。”二舅开口说道。
“嗯,可不咋地。你说毕业出去这么长时间也没挣到啥钱。挣那点玩应还不够交房租和伙食费的呢,咳咳咳。”范晨喝了一口酒回答道:“这酒挺辣啊,多少度的?”
“纯纯的六十度。”丁星笑着答道。
“二舅,你还是每天都喝啊?”
“可不咋地,你二舅除了早上不喝,剩下的两顿每顿至少一杯。”二舅妈在旁边说道。
“少喝点吧,都多大岁数了。可不能在这么喝下去了。”
“不行,现在要是不喝点都感觉浑身没劲儿。记不了了。”
“还是少喝点好,适量可以活血,但是你这有点多啊,再说你身体还这么瘦。”
“你可劝不了你二舅,别说你了,就是你大舅他们哥几个都说不听。对了你回来找个啥工作啊?”丁星开口问道。
“就是先找了一份助理的工作,再保险公司。咋地也得挣点吃饭钱啊?”
“你去保险公司了啊?”
“啊?咋地了?哦、放心,不是卖保险,就是打打电话,整理整理文件啥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一份保险啥都管的那种。”
“这个我还真没听说。咋地,你要买啊。”
“不是我要买,咱们屯子吴小子你知道吧?”
“知道,不就是你家前院那个吗。他咋地了?”
“上两天,他家的一个亲戚来咱们屯子了,也是做保险的。然后给我们都招呼去了,讲了一堆东西,最后说是他们有一个保险可好了,不管是啥病,只要住院了都管,还没多少钱,交一年管一年的。当时我们倒是没怎么在意,但是吴小子这不看着亲戚的面子上就卖了一个。也是巧了,没过几天他就骨折住院了。后来出院了,就想起了这个保险,就找他家那个亲戚去了。但是后来说是什么玩意儿,钱没花到一定的额度就不给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