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回来一个小蛋糕几瓶牛栏山还有几个卤菜。
那天小蛋糕无人问津,
四个人喝了几斤酒,卤菜吃的精光,躺在床上说些胡话,他那天说了什么已经忘了,只记得等室友都睡着了以后,自己躺在枕头上掉了几滴猫尿。
再之后倒也经常有人给他过生日。
但那时候大家更像是找个机会,同个城市的朋友抽出空来聚一聚,蛋糕也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抹的。
他那时候对生日的概念大概就是,
老了一岁,要喝酒了。
除此之外,没了。
养父母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唯有那个弟弟,想到了会给他发个短信,忘记了他也不会提。
不好,也不坏。
就是没什么期待而已。
像极了他本人,过得不算好,但也不是真正的苦命,就是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一员,充其量帅了点。
倒是这一世有些不同。
前两年是白幼狸给他过,没钱,就只能买身衣服再买个小蛋糕,院里人多,他知道别的孩子嘴馋,每次也就吃一小块,其余都给别人。
白幼狸每次心里都有些愧疚,
夜里抱着他,告诉他等将来赚了钱了,一定给他买个几层的蛋糕,让他还有所有人都够吃的。
没有精致的ktv包厢,
没有气球、彩带、拉炮、大蛋糕、香槟啤酒、也没有穿着露骨妖娆的白骨精。
只有一群小破孩,一只小狐狸。
但他每一年都有期待。
今年也一样,只是值得期待的更多了。
还是那群小破孩,那只小狐狸。
但多了一个婆娘、一个三岁小孩,一对双胞胎,一只金毛小狮王,还有狐狸窝里的三个逗比,那个叫清书的可爱正太,以及他身边那个让人难以招架的小阿姨。
不知不觉,
张繁弱发现他的身边已经有这么多人了。
“想不出来吗?”
好婆娘戳了戳他的小肚子:“玩具?衣服?乐器?没有感兴趣的吗?阿姨给你订一副好点的围棋怎么样?”
“……”
张繁弱最终摇了摇头。
他抱着秦晚台的细腰,仰着小脸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我不要礼物,我要阿姨,还有阿狸姐,莫姐姐,如意如……都在我身边。”
他一口气说出了十几个人名。
秦晚台是又感动又好笑,总感觉这小孩在乎的人好多,身为他的监护人,心里居然有些小小的醋意。
“我还以为你想和我们四个待一起呢。”她歪着脑袋,短发滑下来,一瞬间显得有些俏皮:“原来你还想着如意如愿,特蕾莎,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