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五十年代初期,新中国成立,中国百废待兴,但是这来时一家六口的老孙家,到现在却变成了三口人。由于西北地理位置偏僻,加上孙福乐善好施,当地政府没有批判这个地主,孙福继续担任孙家村的村长,可孙福却没有自己以前大量的土地了,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能逃过地主剥削阶级的高帽子,孙福也无所谓自己的土地了。孙氏与老三和老四生活在一起。靠着政府分的土地生活着,老三这时候已经在何寨镇上初中了,老三聪明伶俐喜欢学习,孙氏虽然日子过得凄苦,可是看着自己的孩子能上学,内心感到十分的快乐。老三从小到大都不太爱说话,也不喜欢和其他小孩子一起玩,老三总是一个人放学安安静静的回家和自己的弟弟老四玩,孩子们总是嘲笑老三是个闷葫芦,老三也不在乎其他小孩子嘲讽,如果在外面有大人叫老三,老三也不打招呼,总是对着自己打招呼的人微笑,老三微笑很甜,就像四月的春风与八月的秋风令人陶醉。
快乐总是短暂的,灾难又一村降临在这个贫弱的家庭上面。有一天,炎炎烈日下,孙氏一个人在地里干活,她的额头上面全是汗水,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孙氏感觉自己的手没有力气,使不上劲了,“怦”一声过后,孙氏倒在了地里。附近的村民看见孙氏倒下了,便赶紧将孙氏背回了家,然后村民请了村里的老中医为孙氏诊断身体。老中医看完后,对着村里的人说到:“孙氏倒是没有啥大事,就是以后不能在从事繁重的农活了,只能在家煮饭,或者干一些缝缝补补松烦的活。”孙氏这时候清醒了,听见了老中医的话后,孙氏愁容满面,眼睛里面的泪水慢慢的流到了脸上。村民见状,便安慰到:“老三他妈呀,别木乱了,你老三也长大了,你的日子塌不了。”孙氏“嗯”了一声回应村民,村民看见孙氏情况好转,便就都离开了孙家。有一天晚上,老三的老师把老三自己的宿舍,老师“咳咳咳“后,对着自己最喜欢的学生老三说:“你家里实在太穷了,你妈得病了不能种地,你弟又还小,你还是不要上学了,回家种地照顾你妈和你弟吧。”老三用手拉扯自己的衣服,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了,眼里的泪水一直在打转,老三颤颤巍巍的给老师说,“老师,我奏想上学,我不怕苦,我可以一边种地一边上学。”说完以后老三就已经泪流满面,老三也不擦眼泪,任由眼泪在自己的脸上肆意流下。老师被这个爱学习的孩子感动了,老师皱了皱眉,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摸了摸老三头,拿出自己的手帕,用手帕为老三擦干了眼泪,老师对着老三说,“罢咧,老师以后再也不劝你辍学回家种地,”说完老师拍了拍老三的肩膀。
老三白天上学,下午回家以后,克里马擦吃一点饭后,赶紧就往地里跑。其实老三吃的哪里算饭,连麦面都没有的菜饼,全部都是包谷麸子。天麻乎黑别人一家人都已经聚在一起谝闲传,老三却还一个人在自家的地里日弄庄稼,天太黑了,老三一不小心割到了手指,老三在“啊”的一声后,赶紧便蹲下身,用另一个手抓一点咩咩土洒在伤口上面。村里的孩子总是三五成群的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