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纺更多的布让老三去换苞米,孙氏这个时候虽然年龄大了,身体也慢慢不能动了,孙氏不懂上学是啥,但是她明白上学是没有错的,孙氏也总是起早贪黑多织布,刘菊芳看见母亲织布总是心中不舍。
孙阳考上了大学,孙云也考上了临潼华清中学,孙刚则也上到了三年级。晚上,孙氏看着刘菊芳不停的搅动纺车,心疼的说到:“娃呀想,自从你来我孙家,没有享福过,一天天起早贪黑的,是妈对不起你呀。”刘菊芳听见了母亲的话后笑着说到:“好我滴妈哩,你说的啥话嘛,都是一家人。”孙氏无奈的说到:“我也是看着你太辛苦了,心疼你。”刘菊芳扭过头对着孙氏说到:“妈呀,我还急着纺纱呢,我就不说了。”刘菊芳说完后,便一心一意去纺纱布。刘菊芳总是彻夜难眠,睡不着的时候,刘菊芳就去纺布。以前一个月可以纺一车布,现在二十天孙氏和刘菊芳就可以纺布一车。
刘菊芳纺完布后,以前总是老三一个人拉着架子车去渭北相桥去换面。有一天,老三把刘菊芳的纱布往架子车上放。孙刚这时候跑了过来,对着老三说到:“大呀,我给你帮着搬上去。”老三看了看孙刚,微笑地说到:“好,我娃给我往上搬。”搬完后,老三准备离开。然后孙刚拉着老三的衣服,对着老三说到:“大呀,你干啥去嘛老。”老三说到:“大要去相桥换面啊。“孙刚看了看老三,支支吾吾的说到:“大呀,我想和你一起去。”老三说到:“能行啊。”
老三便孙刚一起着拉架子车去相桥换面,老三拉着架子车,孙刚跟在架子车后面走。老三和孙刚拉着架子车先穿过渭河滩的土地,走到渭河大桥下面,孙刚对着老三说到:“大呀,我走累了。”老三看了看孙刚,然后把架子车放低,对着孙刚说到:“娃呀,你做架子车上面,大拉着你走。”老三说完后,孙刚一蹦子就跳上了架子车。老三拉着架子车,孙刚坐着架子车。然后从渭河大桥上面过去,从渭河大桥过去就到了相桥。到了相桥后,孙刚对着老三说到:“我想下去走走。”老三看了看木豆,笑着说到:“能行。”然后老三将架子车放平,孙刚从车里跳了下来。老三拉着架子车,孙刚在后面走。
二人到了粮站后,将一车布换成了半车面。然后二人便准备回家,老三拉着半车粮食的架子车,孙刚在后面跟着。老三瞅了瞅孙刚,顺着孙刚的眼睛看去,老三看见了孙刚正在看着一家臊子面馆子。老三摸了摸口袋,然后笑着对孙刚说到:“孙刚,你是不是想臊子面呀。”孙刚看了看老三,摸了摸头,笑着对老三说到:“大呀,我闻都闻饱了,我不吃。”
换了面以后二人也不吃饭,拉着架子车就赶紧回家了。家里实在太穷了,二人也舍不得在外面吃饭。所以选择饿一天回家吃饭,或者带一点干粮,饿了吃一点干粮。
命运总是在你最有希望的时候捉弄你,西北的夏天烈日炎炎,太阳光刺的人眼睛都睁不开。这个时候是农民一年四季农民的休息季,农民是人不是机器,也需要休息,除非有必要的事情非要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