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亩地的苞米杆抱到了车里。董萍对着木豆笑了笑,说到:“咱回家吧。”木豆回到:“回吧。”然后二人便开车回家去了。
六点钟左右,二人开车到了家门前,二人把苞米杆从车里抱下,堆放在家门前。抱完后,二人走向家里。刘菊芳看见满身苞谷渣的二人,笑着说到:“赶紧去洗洗吧。”董萍“嗯”了一声便去清洗了,木豆也跟着离开了。等到二人清洗完后,走到院子里面。刘菊芳对着二人说到:“饭做好了,就在案上,赶紧去吃吧。”木豆“嗯”了一声,回房间去了。董萍走向厨房,端着两碗燃面便回了房间。走到房间后,董萍将面碗放在了桌子上。木豆对着董萍说到:“累了一天了,赶紧吃吧。”
晚上七点钟以后,天已经黑了一半,风变得有一点凉,人们在短袖上面又添加了一件薄外套。在孙家村的老孙家的院子中,老三、刘菊芳、木豆、董萍、四人在剥苞谷。刘菊芳把左手拿起苞谷的底部,右手抬起,捏住苞谷的顶部的一块皮,用力一撕,苞米皮顶部的一块皮便被撕到了苞米底部。撕下一片后,刘菊芳又去撕另一片,撕完一整个苞米皮后。刘菊芳将苞谷按在膝盖上面,用力一掰,苞谷和苞谷皮便被分开了。刘菊芳将苞谷扔到一老笼里面,苞米皮扔到一边。刘菊芳、董萍、老三剥玉米,木豆将三人的剥的玉米一笼一笼的提到院子的空地上面,然后抖开玉米,院子里面铺上了一层玉米。木豆将苞谷皮抱到门外,然后将苞米皮倒在的苞谷堆旁。
屋外的空间有限,等到屋外的包谷杆和苞谷皮放不下时。人们便会把苞谷皮和包谷杆扔在路上,包谷杆和苞谷皮在风吹日晒后,便和变成了一块块的小皮,铺在路上,置身其中,仿佛置身在一片金色的海洋之中。
夜晚的凉风吹在木豆的脸上,木豆露出了享受的表情,董萍看了看木豆自己也笑了笑。突然,“呜呜呜呜”的声音响起,老三惊喊一声:“啊,是不是我豆豆又哭了。”说完话后,老三便跑向房间。到了房间后,老三发现是波波在哭。老三便抱起波波,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嘴里哼哼哼着;
编,编,编花篮,编个花篮上南山。
南山有块棉花田,朵朵开得像牡丹。
金牡丹来银牡丹,银牡丹呀哪嗬咿呀嗨。
采,采,采新棉,三朵两朵采一篮。
屋外,刘菊芳、木豆董萍听见老三的歌声后,哭泣的孩子声音便消失了。听见孩子不哭后,董萍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刘菊芳对着董萍和木豆说到:“你爸这辈子就会唱一个歌,那就是河南民歌编花篮。”
木豆和董萍笑了笑,木豆说到:“咱也就是人家河蛋南嘛。”刘菊芳笑着说到:“你和你爸,还有你儿子是河南蛋,我和董萍可不是。”听见刘菊芳的话后,董萍和木豆“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四人便剥完了院子里面的二亩苞谷。由于院子空间有限,四人在院子里面摆的放不下苞谷后,便不把苞谷皮剥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