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一个大老笼,大老笼里面放着干苞谷。木豆从老笼里面拿出一个苞谷,左手拿着苞谷,右手拿着锥子,把锥子按在玉米顶,用力向前一推,苞谷的一溜子便不见了。然后木豆又在苞谷对面和左右在推三溜子,推完后,木豆把苞米递给了董萍。董萍左手着苞谷,右手握着玉米,来回的不断揉搓,苞谷便一粒一粒的掉了下来。搓完一个苞谷后,木豆又递来了一个苞谷。木豆对着董萍说:“要是啥时候能有个机器把苞谷上面的苞谷粒弄下来就好了,咱就不用这么累的,天天剥来剥去的。”木豆瞪了瞪董萍,说到:“你一天,净想偷懒的事了。”董萍撇了撇嘴,木豆继说到:“咱在屋里剥苞谷,咱爸妈也在房子剥呢,咱爸妈都已经很好了,你要是遇见像杨大胆和辣子哪样的父母,那才真的是累死你。”
十一月底十二月初,人们已经穿上了厚厚的衣物。在屋里,木豆对着董萍说到:“咱要给麦浇水了,此次浇水的目的主要是为了防止冻害,保证小麦能够安全越冬,根据种植经验,浇完水后,白天不上冻,晚上能结冰,等到了第二天白天,能化冻,就可以了。”董萍点了点头,对着木豆说到:“你倒是老成的很,知道的还挺多呀。”木豆笑了笑说到:“都种了一辈子地,自然知道的多。”董萍撇了撇嘴,说到:“才多大的人,就一辈子啦,没一点点神气。”
冰冷的冬日,小麦已经长到了拇指那么长,绿油油的一片小麦地,看起来是那么的具有新意。木豆和董萍穿着军大衣,坐在地里,两个手插在袖子里。突然,木豆站起了身,走到水笼前。把手塞进水里,拔出一截子水笼,然后迅速将手又插进了袖子里。木豆颤抖的说到:“这水可真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