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从小调皮捣蛋,性子不成熟。真的把你老三分出去,你放心他一个人自立门户不?”老三对着孙福说:“啥事情都有个谱,我放心不放心也不重要,也到了时候了。”孙福看着老三说到:“咱老三还是太年轻了,我给你把宅基地划到你家不远的东头吧。你两家要是有个事情,互相也能照看照看。”老三感激的说了声“谢谢”后,便离开了孙福家。
老三从孙福家回到自己家以后,把孙氏、刘菊芳、老四和翠花叫到了一起。一家人坐在一起后,老三看了看孙氏,又看了看刘菊芳,最后老三看着老四和刘菊芳,无奈的说到:“老四啊,我刚刚寻孙福去了。我给孙福说了把你分出去的想法,孙福同意了把你分出去,然后孙福给你把宅基地划到了村东头了。咱两个院子距离很近,互相也可以照看照看。”
老三说完后,老四疑惑地问老三:“哥呀,孙福咋这么好心地给我分了一片宅基地,而且给我把宅基地划的距离咱家这么近。孙福一直都看不起咱家啊,你第一次考上了高中时,他让他老六家的子侄顶替了你上高中去了。你第二次考上高中后,他又去你们高中去闹,搞得你最后也上不了高中了。你当兵不让你去,我当兵也不让我去。我记得最后还是你骑自行车带我追上了应征队伍的卡车,硬把我塞到人家首长的怀里,我才当的兵。”
看着疑惑的老四,老三平静的说:“咱家刚来孙家村的时候连一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是人家孙福找的本家的亲戚给我们住的地方。你知道给我们住的地方的人是谁不?”
老四急着说到:“那都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啊,我咋能知道啊。“
老三了“唉”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到:“当初我们家刚从河南逃难到陕西,给我们房子住的人就是顶替我上学的孙福子侄家里的房子。”
老三说完后,老四吃惊地看着老三。看着老四沉默不语,老三继续对着老四说:“做人不能忘本啊。”
寂静的晚上,风儿把树叶吹的沙沙作响,月儿也发出皎洁的亮光。老三对着刘菊芳说到:“孙福已经给老四划了地基了,我想给老四在地基上面盖一座新的三间土房。咱家里几乎所有的钱全部都用来做翠花的聘礼和置办酒席,也没有钱请那么多匠人盖房了。只能咱自己想办法盖房,我不想让你去你娘家借钱了。我想着上次你咱盖房还有一点经验,你指挥我、老四和翠花一起盖房。咱四个人加上请一两个匠人,也就够盖房了。我已经給学校请假了,你要是同意,咱就明天去给老四盖房。刘菊芳看着老三说完后,对着老三说到:“掌柜的,你说啥就是啥。你指挥,我来干。”刘菊芳说完后,夜又一次恢复了寂静,月亮依旧发出皎洁
夏季的清晨是一天中最凉爽的时刻,所以人们总是起的很早去干活。老四第二天一大早,老三就带着刘菊芳、老四和翠花去了村东头的地基里。老三正在地基后,从地里捡起一把土,扔起来人尘土随风飘散,老三对着刘菊芳、老四和翠花说到:“就在这取土,刚刚好。”由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