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一样往车上灌。
大风疯狂的似乎要把整个车掀翻。
“刘老师,醒了吗?”温暖问了句。
“醒了,好大的雨啊。”
接着是一阵沉默,外面电闪雷鸣。
温暖把车里的灯打开。
刘天华看她穿着粉色的睡衣去了卫生间。
温暖上完厕所回来,问:
“刘老师,以前遇到过这么恶劣的天气吗?”
“没有,没有遇到这么大的雨。”
“前几天跟着听了刘老师的课,受益很多,你才毕业不到一年,怎么会有这么快的进步?”
“老师这一行,要么开头就讲的很好。如果不能保持一颗好奇心,课只会越讲越烂,这跟时间没关系。”
“老师不应该跟医生一样,越讲经验越丰富,课越打磨的好吗?”
“课越讲越好的老师只是少数,大部分进入这一行就止步于入行半年的水平,最主要是缺乏鞭策,而且很多错误的教学方法和习惯会在一个讲师身上变得越来越顽固,课讲的越来越烂。一旦形成习惯,他自己想改也改不了。”
“我入行三年,您看我还有救吗?”温暖只是觉得这个少年老成的人很有意思,所以配合他表演。
“不了解啊,下次听听温老师的课,相互学习。”
温暖觉得,对方总算不是太自大。
“温老师怎么走上培训这一行的?”刘天华突然问。
“研究生毕业后,我跟着早一年毕业的学长,一起做培训。”
“那个学长是你男朋友?”
“以前是。”
“那现在呢?”
“早分手了。”
“什么原因,方便说吗?”
“也没什么不方便的,他考上了苏州当地的公务员,找了个苏州本地的姑娘,俗吧?”
“唉没想到有这么高的学历,这么好的工作,还会对自己的人生精打细算。”刘天华叹了口气。
“谁说不是呢,你和你女朋友的事,张峰跟我说过,两个人挺可惜的。”
“很多人,就是这样,一旦错过,再也没有了。”
“你口气挺老的,”温暖终于忍不住了说,“你今年多大?”
“今年24岁,你呢?”
“我今年28岁。”
又是一阵沉默,外面的雨还在不停的下着。
“在苏州这几年,一直一个女生在外面打拼,怎么没去找个伴?”刘天华关切的问。
“谁说我没找,张峰不就是吗?”
“什么?”刘天华几乎从床上坐起来。
“一起合作的伙伴啊。”温暖机灵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