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台,但是他们的表现都比自己要好。
自己登台以后,尤其是面对台下坐着这么多同学,竟然不自觉的紧张,连讲课的内容和表达都忘了,就像接受批判的典型一样,只希望那恐怖的时刻赶紧结束。
这一天下来,余海秋不断进行揣摩练习,甚至把自己要讲的内容逐词逐句的写成逐字稿,把逐字稿背下来,然后再进行讲授,以便使自己达到内容丰富,表达清晰这样的效果。
但是他发现把这些讲课稿背下来以后,仍然会出现语言表达不流利的情况。
甚至自己讲着讲着,不自觉的就有背诵的痕迹,真是太糟糕了。
这种水平去学校里当老师是没有问题的,基本上都是照本宣科去讲,下面的学生也不敢反对。
但是作为一名商业性的培训机构的老师,一定要既有干货内容的输出,又有吸引力学生的表达方式。
如果只有干货内容,那跟在学校里面老师照本宣科读课本差不多,别人自己看看课本也可以,为什么要听你读课本?
如果是只有精彩的表达而缺少干货,那还不如去听相声来的直接,当然也有一些讲师的表现比相声演员还出色,就算没干货也依然有一大堆拥趸。
一直到晚上11点的时候,白天的课程结束大家都回到宿舍,余海秋仍然努力的校正自己讲课的内容,训练自己讲课的方式,包括自己的肢体语言、动作眼神等等。
半天的努力有了一些进展,当他刻意的去准备某一方面内容的时候,确实可以达到比较好的效果,但是当进入到大段的课程内容讲述的时候,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整个一个人的讲课状态非常的沉闷,而且还无创新的内容输出。
一直到晚上12点的时候,余海秋仍然在不断的练习。
他就是想给自己争口气,自己表现怎么能这么差呢?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人,余海秋抬起头看,不是别人,正是张婷婷。
张婷婷进来,余海秋远远的就闻到张婷婷身上飘来一股特殊的香味,这是女人身上特有的清香。
“还在练习吗?”张婷婷看着他说。
“是啊,张老师,我今天讲课讲得太烂了。”
“着急吃不了热豆腐,讲课涉及到多个专业的学习和练习,包括语言表达,包括肢体动作,包括讲课内容的锤炼等等。
每一个层面基本上就是一个专业的学科,而且你走上讲台的时候,还要把这些所有的学科综合到一起,这就增加了他本身的难度。”
说着,张婷婷走到了余海秋旁边,拿起余海秋今天写的逐字稿问道:“这是你讲课的内容吗?”
“是的。”余海秋答道。
张婷婷看到逐字稿上面不光有讲课的内容,旁边还密密麻麻标着批注。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