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呢。”
那秃顶培训师不屑地说了句:“神经病!”
这时旁边那个戴眼镜的培训师说:“钱老师,你还别说,去年国考的测评要素,我只拿到了小半,这还是通过关系一层层的托人拿到手的,里面确实有这方面的明确要求。
此时,秃顶培训师有些惊讶,这边真的是藏龙卧虎,没想到竟然连去年的测评要素都拿到手了。
戴眼镜的培训师继续说:“我们本来就是以学生的身份来听课,既然老师要求站起来,钱老师,你就站起来,配合一下小朋友的表演嘛。”
那秃顶培训师听他这么说,也只好站起来。
余海秋沉声说道:“把手伸出来。”
秃顶培训师感到很疑惑,我为什么还要把手伸出来?
不过他轻蔑的一笑还是伸出手来。
谁知刚伸出手,余海秋竟然拿着一个黑板擦啪啪两下打到他的手心上。
余海秋这一次是用尽全力打下去的。
秃顶培训师“啊”的叫了一声,手掌心瞬时红了一大片,愤恨的看着余海秋说:
“你疯了,这是干什么?”
连旁边的张婷婷都奇怪的看着余海秋,这可是从总部派过来的培训师,我只是让你气场强一点,把总部培训师嚣张的气焰压下去,没让你上来就打啊。
余海秋淡淡地说道:“学生不听话,打断老师的讲课,我当然要予以惩戒。下面的学生如果还这么调皮捣蛋,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余海秋重新走到讲台上,继续讲课。
还没多长时间,那秃顶培训师又一脸嫌弃地打断他说:
“你这是讲的什么啊?像个狗一样在那乱叫乱吼,哪有你这样讲课的,我们是老师不是在讲台上跳来跳去的小丑,有点师德师风好不好?”
余海秋眼睛凝视着他。
“你说我没有师德师风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