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搏功劳的机会罢了,能走到多高的地方,还得看你们自己如何。”
朱见济拍了拍手,对着自己最初的三百猛男说道,“行了,话不多说!”
“朕今日特意吩咐御膳房为大家准备了一场接风宴。”
“北方苦寒,待了这么多年,说到底还是受苦了的。”
“朕不是一个喜欢讲虚话的人,又和大家相熟多年,便不浪费时间了……等会你们吃好喝好,以做慰藉!”
猛男们也不啰嗦扭捏,甚至觉得皇帝让他们在熟悉的地方干饭,才叫真正的看重。
要是只跟人客客气气的,那关系肯定不怎么亲近!
在北边磨了多年,出身六率的这些人跟朱见济之间倒没有多大距离感。
因为以从东宫出来的资格,他们是有特权绕过各种领导组织,直接跟皇帝书信往来的。
不至于因为隔的太远而消磨感情。
像被朱见济安插到军中的训导官也是一样——
虽然担任训导官的人员也有不少是宦官,但朱见济放他们出宫之前是培训过的,只让人负责士卒的心理负担,不允许他们插手军队管理。
加上只是小宦官,不敢有太大的心思搞事,所以比起以前的“监军”,让士卒更容易接纳。
如此,让皇帝能够和底层的官兵们联系起来。
农会那边也有一些位于州府之中的大会长,或者靠近京城的,能“上达天听”。
朱见济借此便掌握住了最底层的军政之权。
他和最大多数的人是有联系的。
所以朱见济有时候会得意洋洋的想到,自己的屁股应该算得上是太祖太宗之后,坐的最稳当的一个。
“等修整半月,就要去西北了。”
等人酒足饭饱,朱见济又感叹道,“如此奔波,不知道你们家中对朕有何看法。”
姜成志站起来大声说话,“陛下不必忧虑!”
“我等尽是北京一地的人,半个月,足够一叙亲人了!”
相比起因为“南人戍北”这种真让人去新世界的政策,东宫六率极大部分就是直隶地带的人,剩下一些是无父无母,干脆当兵混个饱饭。
直隶与宣府大同也接近,驿站使者来回为他们送信不难,所以这些人心中的思乡之情虽有,但不比其他人浓厚。
甚至还有不少人趁着这些年朝廷一直在对关外进行移民鼓励,把全家都带了过去,重新落户,成为了为大明开发北方的光荣家庭。
“那就好!”
朱见济松了口气。
其实他也不想这么磨着人使唤。
实在是他此前把六率培养的太好,到现在基本人人是军官小将,能指挥几百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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