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那中华使者所到之处,无不服从的场面。
可如今一看,我大明也不差汉唐嘛!
妥罗他们看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倒下,失去生命活力,已然是克制不住的失禁了。
只是嘴里塞了抹布,长时间没吃过饱饭,也没力气挣脱,只能惊慌的瞪大眼睛。
最后,终于轮到了这群人头上。
为了让艺术表演又更好的效果,妥罗他们嘴里的抹布被取了出来。
刽子手还是换刀子。
砍头的大刀被换成了割肉的小刀,极为的锋利。
旁边有人端上来了些人参水,负责给他们吊命,以免割着割着,人直接死了,破坏表演。
刀子滑上人皮,血立马渗了出来。
起初,妥罗等人还能强忍住不叫唤,后面却是凄厉出声。
跟随朱见济而来的臣子们都难耐的闭上了眼,不忍再看。
只有皇帝神色不变,仍旧是端坐在椅子上,手扶腰带,俯瞰下面的血肉横飞。
“朕是暴君吗?”
朱见济忽然偏头问了一句。
周围的臣子面面相觑,沉默良久后,李贤拱手答道,“这是处理乱臣贼子,陛下亲临以示对家国社稷的重视,何谈称暴?”
“那就好,”朱见济笑着站了起来,“本以为众位卿家高居庙堂,多年未曾见血,心肠都软了,对这等人也会动恻隐之心呢。”
徐有贞在旁边忿忿,
这是剽窃他之前的台词!
李贤果然是他的终身之敌!
高台上的动作,也引起了下面围观群众的注意。
皇帝这是要训话了?
果然,朱见济提着腰带,朗声说道,“今日,朕携众臣来此,亲自监刑,想来总有仁人君子心中有惑,觉得朕性格残暴,见如此场景,仍旧无动于衷。”
底下的人哪里敢说皇帝的坏话,就算朱见济的话的确点出了某些家伙的心思,却是不能直接表示的。
“可朕却坚持做了,为何?”
他拉高裤腰带,冷冷一笑,“便是要昭告天下人,不论是大明还是其他国家的,但凡冒犯我天朝,就会有如此下场!”
“辽东犁庭,不是因为女真一族野蛮,而是因为其为大明臣属,却残害大明百姓!”
“这是朕无法容忍的!”
“唐太宗有言,中华夷狄,爱之如一。可在朕看来,朝廷爱护华夷,华夷也当以礼报之,不然,便是人面兽心之徒,不能以此情待之!”
“天朝威严不可轻犯,凡有忤逆者,女真全族便是其前车之鉴!”
“南洋的满者伯夷不臣,朕今年已经发兵征讨,已然重建旧港宣慰司,以慑其余意图跳梁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