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仪仗队?
啧啧啧,又开眼了。
“该说的话,朕之前已经念叨过很多遍了,如今倒不需要多费口舌去重复。”
迎着海风,朱见济的袍子都被吹得哗哗作响,脸皮再厚,也觉得有点麻了。
不过他还是坚持给朱见濡送行,和堂哥喝一杯临行酒。
“此去海外,风浪不定,堂哥要多多保重!”朱见济一口饮尽杯中烈酒,把杯子掷于地上。
朱见濡也感动的以相同行动作为回应。
上代人的恩怨已经过去了。
他们这一辈,倒没有那么多纠缠瓜葛。
“等沂王妃把孩子生下来,堂哥要记得送一坛美酒过来,让我再喝一次侄儿的满月酒。”
朱佑极这个大侄子的满月酒和周岁礼,朱见济可是都参与过的。
他对生下自己的孩子还没有太迫切的需求,但这并不妨碍朱见济喜欢逗胖娃娃。
反正玩哭了就能还给他爹妈,又不用自己哄。
朱见濡点头应下,“等到了吕宋,我就用那里产的粮食酿酒,酿好了就给陛下送来!”
万贞儿在旁边摸着肚子,微微笑着。
朱佑极只知道自己要搬家了,舍不得各路的亲戚,在边上垮着张小脸闷闷不乐。
要不是周氏拽着,他还想蹦过去给对自己很不错的皇帝叔叔一个离别拥抱。
更远处,眺望着皇家分别的佐伊公主在固怀的告知下,知道了穿着红袍子的那位是皇帝,对面穿淡黄袍子的是这次要出国的亲王。
“那他旁边站着的,是亲王的母亲吗?”她指着万贞儿问道。
离了太远,佐伊看不清人的脸,只能看衣服识人。
“……不,是我的堂嫂。”
“啊?”佐伊对这个事实表示一愣。
东方人比起西方人更能显年轻,佐伊来这里后,也学会了以体态气质分辨他人年龄。
朱见濡才二十出头,于佐伊看来,是实打实的少年。
万贞儿长的漂亮,保养又好,可到底是年近四十,还高龄生育过,丰腴的体态还是能让人看出岁月痕迹的。
这对夫妻间的差别非常明显。
也许,这就是爱情。
佐伊聪明的转移了话题,又指着衣着华丽的周氏说道,“那这个才是亲王的母亲?她旁边的小孩子,是他的兄弟吗?”
固怀都笑了,“不,那是我的侄儿!”
……
难怪皇后嫂嫂在私下跟小姑子谈心的时候,会分享一些朱见济不想太早生孩子的理由,还有自己被催孕的烦恼。
有沂王的例子在,的确不好太早生下一代。
父子俩被当成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