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国可以不建军队,但用以自卫的武装力量还是要的。
岛上的土著蛮横,只会害怕拳头大的。
沂国相对而言,更为富有稳定,如果没有武力,肯定会引来他们觊觎。
“寡人此前已修书去北京,请陛下派了几个老军官过来,为我国练兵。”
在座的这些家伙,基本上是朱见濡利用空闲时间,在北京那一块招来的帮手,以及他来吕宋后“礼贤下士”请来的顾问。
他们或是落榜后对中进士失望的举子,或是觉得投资沂国比在本土刷题考试更有前程的士人,还有因罪而被贬于此处的改造分子。
文化水平对治理沂国来说绝对够了,但在练兵方面,的确不行。
所以朱见濡老早就跟皇帝打了招呼,让他再帮点忙。
他现在是债多不压身了。
最后,就是理定从明年开始,正式对沂国进行统治后,沂国的官吏结构。
他今年才到这边,对沂国上下都是生疏的。
从本土带来的人平时说的天花乱坠,也得实际操作一番,方见真本事。
所以即使就藩,朱见濡也没急吼吼的直接任命国相、长史这些官职。
现在到了年底,各人都露了一手,足够让朱见濡替他们安排好座位了。
就此,沂国的军、政、财的三大方面,都有了基本定调,只等过年那段日子来推行了。
“阿苟今天还闹你吗?”
等处理完了事情,朱见濡退回王宫内院,跟万贞儿享受起了二人时光。
他俩的小儿子朱祐樘才出生不久,正是哭闹不定的时候。
而万贞儿高龄产妇,生孩子的时候损了身体,眼下才恢复过来,应付小孩子的时间很少。
偏偏朱佑樘生来体弱,让万贞儿怜爱不已,再怎么着也得把小儿子放身边看着。
朱见濡没办法,只能应了她的要求,同时遵照“贱名好养活”的老传统,给朱佑樘取了个“苟”字小名,希望他能好好长大。
“今天他倒是安稳,没有闹奶。”
即使上了年纪,万贞儿也难掩美艳姿态,只是新生一个孩子,让她看上去憔悴了一些,“大王怎么样?国政还好吗?”
朱见濡上前抱住她,“自然是好的。”
“我在北京城里待了这么多年,也从先帝和天子手里学了点东西,管好沂国不成问题。”
这么大点的国家要是还疏通不好脉络,朱见濡感觉自己都能一头撞死在他亲爹的坟头前了。
“你放心,等佑极继位的时候,沂国会比现在好很多,他不会有什么烦恼事的。”
他都是一国之主了,总不能还保不了妻和子的前程。
甚至朱佑憆都能有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