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要打小半盆,不然会洒的。不要吃凉的东西,听说外面凉的东西对身体不好。还有...”
“等下!”方洛急忙抬手,打住了小沅接下来的话,一脸奇怪的看向她。
“你在搞什么?再说我本来也会照顾自己好么?”
小沅见到方洛一副淡然的模样,有些以为方洛是在强装镇定,毕竟以前少爷逛花楼回来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的。
“少爷,您不是被逐出家族了么...小沅...小沅没什么能送您的,这是小沅和绣娘学的。自己绣了一只喜鹊,送您吧。”
“呃...你似乎误会了什么。我和爷爷那是在演戏,我怎么可能被逐出家门?我可是要在方家终老一辈子的。”
听到方洛说着话,小沅微微一愣,以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方洛。
“真的?”
“淡然是真的,少爷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至于以前骗没骗过方洛就不知道了...
没有话语回应,因为此刻的小沅已经双眼如瀑布般涌出泪水,狂哭了起来。
哎,哄女孩子,太麻烦了...
第二日一早,方家之中便将方洛与方子木的事情传沸沸扬扬,无论是那些在外从商的,还是内院潜心修行的方家之人,几乎无一不晓,方家最大的废物即将被赶出方家的消息。
消息传播之快,就连方洛自己都没想到。
自己这爷爷办事情,还真是够雷厉风行的。
随着方洛和方子木即将被逐出家门的事情传开,方家的后辈子弟们,无一不是蠢蠢欲动,因为医药行业那可是方家比较吃香的行业,对于家族业绩的评测也是非常有助力的。
因此无数五代六代的族人们都在走动各方的关系,意图得到方子木手中的这块大蛋糕。至于方洛,那些不过是附带的罢了。
而方牧也被方天雷直接定义为畏罪潜逃,毕竟方牧现如今的确销声匿迹了,这也是方
洛让他这么做的。
方家的这个巨大的变故,也给未来的几天的临城酒馆里添置了不少闲余时间的饭后谈资。
此刻的城南“壹家酒馆”内,因正直午时饭口,酒馆之中人流涌动,无数手持各类兵刃的江湖侠士,和手舞折扇的书香公子们都相聚在各自的小团体中,谈论着这些天临城内外发生的事情。
“老王,听说了吗?前些日子秦城主被北麓刺客暗杀,还好当时公孙家的人在场,才没让逮人得手。”
“我也听说了,不过当时听说刺杀的先天低阶刺客都被当场灭杀了,逃走的都是一些外围放哨的后天杀手。不过听说当时有个后天女杀手有着特殊的手段,险些就得手了。”
“后天?一个后天杀手能杀得了秦城主么?秦城主毕竟也是先天三重境的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