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曾经的他也是从启灵山回来的，那时候他也不过三十岁，在启灵山度过了整整十年时间。
那段时间方子恒才明白什么叫做一日千里，在启灵山上，二十岁去的已经算得上资质平庸了，而就这种人一个月提升一个小段位的也大有人在。
有人二十岁如启灵山，二十二岁便破入炼气了。这若是放在九州完全就是匪夷所思的存在。
但在启灵山，很是稀松平常。
听闻启灵山上一些法界前辈所说，有些孩童天骄，不过十一二岁便以炼气，十七八岁成就筑基，前途一片坦荡。那些人才是启灵仙踪真正的天才。
想到那些天骄，方子恒便想到了十数日，提升十小段的方洛。难不成自己的儿子就是那种，不修行则已，一修行飞升的超级天骄？
对于方子恒和方天雷的想法，方世杰并不在意。
方世杰其实更在意的是，方天雷前些日子带给他的一条灵烟。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认为，方洛修行如此迅速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应该是来自于这个灵烟才对。
那东西简直堪比启灵山的灵泉眼了。
只可惜时间太短，若是能长期沐浴在灵烟的环境下就算是眼下的他怕也用不上一年也能破入炼气吧？
三个人的目光灼热，看的方洛十分尴尬。
但眼下在不了解身体情况下，撒谎似乎也不太好。
“其实，并非你们所想的那般...”
虽然方洛不知道这三个人到底在想什么，但肯定不是自己的真实原因。
“我之所以进阶了这么多，是因为修行时进入了顿悟状态。”
随着方洛这么一说，方世杰、方天雷这才神情舒缓了许多。
顿悟，九州是有记载的。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神奇境界，的确可以让人瞬间拔升修为。
“只是顿悟？我可没听说过顿悟能够提升如此大境界的。除非...”
方子恒突然想到了什么。
“除非什么？”这回方天雷这个当爹的可急坏了，直接询问起了自己儿子。
“灵脉泉眼上顿悟。”
这话是方世杰说的。
这一句话，让方洛傻了。
灵脉泉眼上顿悟...自己似乎明白了。又突然傻逼了...
搞了半天自己只不过是因为灵气太过稀薄的条件下强行顿悟修行，才导致的自己损失了大量寿元？！
其实说到底就是消耗大于了吸收，只能透支未来进行弥补。
我真的想讲一句：mmp。
就这么简单吗？！
“方天！？你他娘的给老子滚出来！”
“主人？我哪里出问题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