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端一直沉没到海底!
再没有人帮本宫打架,没人帮本宫出坏主意,没人帮本宫对付杨廷和,没人能帮本宫逃出去玩……
父皇已经勒令本宫不准出宫,不能一个人去打架,不能去堵徐光祚那个阴货的门,不能去抓朱麟那个娘娘腔的小辫子,不能去套巡城御史麻袋,也不能去偷袭五军兵马司!
没人给本宫望风,本宫连往李师傅坐的凳子上,插根针都办不到!
可怜本宫三岁就开始喝牛奶、骑白马、练射击,竟然一直无用武之地!
本宫只能对着刘瑾的苦瓜脸,看着谷大用乐呵呵拍马屁……张永那厮最没用,除了帮本宫喂马,连讲个笑话都不会!
可惜、可叹、可怜,小刀本来可以帮忙,但他为了救你,已经被他叔叔锦衣卫指挥使牟斌打断了腿。
破虏,你在辽东还好吗,有没有想你的好大哥?”
落款:朱厚照,破虏永远的大哥!
一口气读完,张破虏眼睛都快凸出来,差一点就要破口大骂!
幸好,他经历这些天,城府增加的不是一点半点,连忙捂住嘴巴。
不过,浓眉大眼的少年心里腹诽不止:“呸!你丫比我小几个月,也敢当我大哥!”
“再说,大爷要是和你论辈分,也比你娃高啊!”
“混账!”
旋即,张破虏有些灰头土脸地站起来,晃了晃脑袋,用力驱走一个看似虎头虎脑,实际上却狡猾、暴力、蛊惑的少年形象。
那个形象的主人,当然是当朝太子殿下,弘治皇帝唯一的儿子,未来的正德皇帝朱厚照!
这封信让张破虏既感动,又好笑,看完之后,连忙走到火堆,亲自点燃书信,不让任何人看到一个字。
谷大用也松了一口气。
他此时才真正的感觉轻松愉快,完成了任务,吃到了美食,兼太子殿下也没说什么时候回归,在这绿意盎
然的森林中,他巴不得多呆几天。
可张破虏马上就找上了他,道:“谷公公,还请一边说话。”
谷大用从善如流。
张破虏轻咳一声,酝酿了一下词汇,才说道:“公公看这山寨可穷苦?”
谷大用作为太子身边的太监,能和刘瑾分庭抗礼的角色,眼色当然灵光,闻言也不避讳,直接道:“此地较之京畿脚下,简直可以称为寒酸!”
“别的不说,光是看此处布局,山寨连防护都是儿戏般的手段,简直是又穷又苦!”
旋即,谷大用欣喜道:“公子是想帮衬山寨罢,无妨无妨,奴婢虽然身家不多,但几千两银子,还是没问题的!”
但谷大用没想到的是,张破虏神情严肃,语气郑重:“破虏谢过公公,但银子么……破虏的需求量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