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到要被吃,小黑狗下意识地缩缩头,可旋即这个小东西马上反应过来,你们这些家伙又不是老爹,还能和老爹一样什么都可以吃?
黑大爷是老爹的心头肉,你们敢吃老爹的儿子,不要命了是不是?
此时,张破虏熟悉的声音传来:“你们敢!”
这头比人还要聪明三分的狗东西,立即狗仗人势,再次出动,犹如一道不可见的黑烟,在每个人的腿上都来了一口。
尤其是头长肉瘤的王姓汉子,咬得是大腿肉,距离要命的地方只差半寸,唬得这厮魂飞魄散,连滚带爬,摔下了楼梯。
“胆敢纵狗行凶,你们等着,有种就别跑!”
一群人酒醒了大半,相互扶持,在酒店大堂斜躺着,阴狠地看着张破虏的房间,一直到张破虏现身,头上有肉瘤的王姓汉子撩下一句话,任凭鲜血直流,也不做处理。
反而是客栈李掌柜,心惊胆颤,带着哭腔道:“王二爷,小的给您先包扎一下。”
肉瘤汉子不顾伤痛,一巴掌兜过去,打得李掌柜连续两个趔趄,连续转了两圈。
等李掌柜站稳了,人还处于明显的晕眩状态。
张破虏诧异起来,这是什么人?怎么如此嚣张?这群人被咬得鲜血淋漓,竟然无视伤势,难道他们打过狂犬疫苗?
大少爷明显看着有一人,无视小腿上掉了一块肉,玩命飞奔,鲜血撒满了地毯,继而撒向街道,蔓延成一条猩红的直线。
张破虏心里警觉起来。
这厮见其他人被惊醒了,打了个手势,自顾自回房间,把布帛包裹着的长弓取出,将箭壶悬在腰间,这才心中大定。
但张大爷吃了一惊。
无数顿足的声音传来,像似在集合,也似在朝这个地方行进,以大少爷的军武经验,立即判断出,至少不下两百人!
而且,以这脚步的整齐姿态看来,明显是朝廷的正规行伍!
次奥,大少
爷警惕起来,这群王八蛋是什么人,怎么能调动正规军?
还有,一个城山镇,竟然会有驻军?
张大少爷悄悄打个手势,这群合作日久的山贼,默契十足,立即分为两拨,一拨一起进了张破虏的房间,另一拨掉头回屋,打开窗户就走,很快就不知去向。
没用多久,一个满脸胡渣的军官走进大堂,看他盔甲未卸,装束整齐,眼光凶悍,明显是一个久经行伍的军人。
军官见到地上的血迹,皱了皱眉头,冷冷地喝道:“谁在此处械斗?”
随即命令手下,道:“封锁此地,任何人不得出入!”
那肉瘤王二爷见了军官,仍然大喇喇斜躺着,阴阳怪气道:“林百户,好大的威风,老王在你的地盘上出事了,该给大爷个说法罢!”
军官